【第90章 孫堅還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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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張闓”這個名字從劉立口中清晰吐出時，那渠帥的身體猛地一顫！
儘管他立刻強行抑製，但那一瞬間的本能反應，以及眼中閃過的驚駭，已然徹底出賣了他！
就是他了！張闓！
曆史上陶謙麾下那個名聲不顯，卻執行過不少隱秘差事的部將！
比如殺曹操他爹，殺陳國相等等
劉立心中雪亮，臉上卻反而露出一絲了然與更深的寒意。
他不再試探，緩緩站起身，走到那渠帥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陡然轉厲，如同冰錐刺骨：“張闓！到了此刻，還要裝嗎？！”
“不……我不是……”那渠帥還想狡辯，聲音卻已發顫。
“看來，不用刑，你是不會說實話了。”劉立退後一步，不再看他，對典韋淡淡吩咐。
“典韋，讓他開口，我要知道，陶謙給了他什麼命令，具體如何行事，有無後續，記住，別弄死了，口供，畫押，都要清清楚楚。”
“唯！”典韋甕聲應道，大步上前，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抓住那渠帥的頭發，將其提了起來，另一隻手已從腰後抽出了一根浸過水、烏黑發亮的皮鞭。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地牢中回蕩著壓抑的慘叫與皮鞭撕破空氣的厲響，其間夾雜著典韋沉悶的喝問與胥吏記錄口供的低聲複述。
劉立與賈詡、戲忠就站在一旁，麵色冷峻地聽著。
重刑之下，一切偽裝與僥幸都被碾碎。
這自稱“地公將軍”部下的渠帥，終於熬不住，涕淚橫流，將所知一切和盤托出。
他確是陶謙麾下部將張闓，奉陶謙密令，偽裝青徐黃巾餘孽，精選四千餘悍卒，攜帶徐州武庫中較為陳舊但堪用的兵甲。
自下邳東城一帶潛入九江，目的就是趁劉立主力在吳郡，後方空虛之際，大肆襲擾破壞，焚燒屯田，劫掠糧草。
製造恐慌，若能引得劉立分兵回援最好，至少也要讓其無法全力東顧，為嚴白虎爭取喘息之機。
陶謙許諾，事成之後，各有重賞，並會設法接應他們北返。
口供詳儘，畫押清晰，張闓在供狀上按下血手印時，已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
劉立拿起那份墨跡未乾的供狀，仔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遞給賈詡收好。
他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張闓，對典韋道：“給他治傷，別讓他死了，單獨關押，嚴加看管，除我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唯！”
走出陰森的地牢，重見天日，春日的陽光有些刺眼，但劉立心中卻是一片冷肅。
“陶恭祖……好一個溫厚長者。”劉立冷笑。
“一麵收著嚴白虎的求救信，一麵就派心腹乾將，行此鼠竊狗偷之舉，若非魯肅示警，徐盛來投，將士用命，屯田民齊心，九江恐真要多生事端。”
“明公，此事如何處置？是否將張闓口供與陶謙之謀，公之於天下？”戲忠問道。
劉立沉吟片刻，搖了搖頭：“暫時不必。陶謙乃朝廷正式任命的徐州刺史，聲望不低，且與我並無公開仇怨。
僅憑一張賊將口供，難以將其徹底扳倒，反可能打草驚蛇，令其有了防備，甚至反咬一口，汙我構陷。
如今我新定江東，根基未穩，不宜立刻與陶謙徹底撕破臉，再樹強敵。”
他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對外，依舊宣稱是剿滅了一股流竄的青徐黃巾殘寇，以安民心，亦可示敵以弱，讓陶謙以為我尚未察覺其謀。
張闓此人及其口供，便是握在我手中的一把刀，一封戰書。
暫且秘而不宣，妥善保管。
待日後時機成熟，或我與陶謙有必不可免之衝突時，此口供，便是最鋒利的一擊，最名正言順的開戰理由！”
賈詡頷首：“明公所慮周全。隱忍待時，一擊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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