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是晉陽王的？”
周明軒沒有回答，隻是望著北邊的方向，久久沒有說話。
韃靼人正在圍攻大同。
晉陽王的人卻在給韃靼人送物資。
他忽然想起張居正說過的話——養寇自重。
他轉身，對韓武道：
“回太原。立刻。”
兩人縱馬飛馳，揚起一路塵土。
六月十七，酉時。
周明軒趕回太原時，天已經快黑了。
他直奔布政使司，來到張居正的公廨。
張居正正在等他。見他進來，目光落在他疲憊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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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周明軒點點頭，將那夥計的話一五一十稟報了一遍。說到晉陽王府的標記時，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張居正聽完，沉默良久，緩緩道：
“晉陽王……好大的膽子。”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沉沉的夜色，一字一句道：
“養寇自重，通敵叛國——這兩條，恐怕陛下也保不住他。”
周明軒道：
“大人，咱們現在怎麼辦？”
張居正轉過身，看著他：
“等。”
周明軒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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