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發了通緝令,在滿世界抓本王。
你說!本王該怎麼辦?!”
穆罕麵對趙闊的指責,不僅沒生氣,反而喉中發出滲人的低笑
“……殿下,勝敗乃兵家常事。
顧飛的那種火,確實出乎了我的預料。
那是魔鬼的火焰,非人力可擋。
但是……”
穆罕話鋒一轉,那張乾枯的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這也恰恰證明了,大恒掌握著某種我們未知的力量。
殿下,你現在回慶國隻有死路一條。
如果本使者猜的不錯的話,你那位太子哥哥,為了平息大恒的怒火,巴不得把你千刀萬剮送給顧飛邀功呢。
您唯一的出路,就是跟我們回西域總壇。
隻要您見到了教主,獻上您對慶國地理和軍情的了解,教主一定會賜予您更強大的力量。
到時候,別說是複仇,就算是那個顧飛,也未必不能踩在腳下!”
趙闊聞言,愣了一下。
他雖然蠢,但不傻。他知道穆罕這是想利用他做帶路黨,甚至是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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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還有選擇嗎?
正如穆罕所說,慶國已經回不去了,大恒更是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天地雖大,卻已無他容身之處。
“好……”
趙闊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狠絕,“隻要隻要能奪回屬於我的一切,哪怕是把靈魂賣給魔鬼,本王也認了!
帶路!去總壇!”
穆罕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東方的天空,心中暗道:
大恒的顧飛啊,你們雖然贏了一場,但這也徹底激怒了整個西方世界。
工業的火焰雖然猛烈,但信仰的狂熱,會比火焰更可怕。
……
與此同時,漢中城。
雖然戰爭已經結束多時,但整座城市依然籠罩在一種劫後餘生的悲壯氣氛中。
街道上的屍體已經被清理乾淨,但那股恐懼和血腥味依然揮之不去。
顧飛沒有住在城主府,而是將指揮部設在了依然完好的鐘樓之上。
此刻,他正站在鐘樓的露台上,俯瞰著這座飽經滄桑的城市。
“夫君。”
夏瓔珞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手裡端著一碗熱粥,“喝口參湯吧!月兒要是看到你如此疲憊,她定然會怪我沒把你照顧好!”
夏瓔珞說這話的時候,俏臉微紅。
顧飛轉過身,看著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四千條人命,就意味著四千個家庭從此不得安寧。”
這是我北恒在近幾年傷亡最多的一次。
“夫君,這不怪你。”夏瓔珞輕聲安慰道,“若不是您帶著重火力及時趕到,這滿城的幾十萬人,恐怕無一幸免。”
“不。”
顧飛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殺意,“是我太仁慈了。
朕一直以為,隻要大恒足夠強大,隻要咱們不主動惹事,就能換來和平。
但現在看來,朕錯了。
麵對野蠻和邪惡,講道理是沒有用的。
隻有把他們打痛了,打怕了,甚至……徹底消滅了,才能換來真正的和平。”
顧飛一口就將參湯喝進了嘴裡,然後將湯碗遞給了夏瓔珞,走到欄杆邊,目光越過漢中的城牆,看向遙遠的西方。
就在這個時候。
張彪從鐘樓下麵跑了上來。
“啟稟帝君!”
“慶國趙乾派人送來了消息。
說慶帝趙乾已經下旨,廢黜了二皇子趙闊的身份,並且全國通緝,同時他願意為攻擊漢中城一事做出賠償,並且寫下請罪書要來漢中親自麵見帝君!”
“帝君,您看這事怎麼弄?”
顧飛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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