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要這麼刺激。
顧飛看著差點被嚇傻了的老漢,微微一笑和藹的說道:“有假包換!”
老頭聽到此話,掙脫顧飛的手,噗通往下一跪。
大聲喊道:“帝君大人,草民有冤啊......縣令王德發搶了我的兒媳婦翠榮!”
顧飛聽到這話,原本已經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老漢,眼底的寒意比剛才殺人時還要重三分。
“老人家,你起來說話。”
顧飛給旁邊的親衛使了個眼色,兩名親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老漢攙扶起來。
老漢抹著眼淚,渾身還在發抖。
做夢都沒想到,帝君大人竟然出現在了武縣。
但既然知道了眼前這人是傳說中的帝君,他仿佛抓住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哭訴道:
“就在三個月前,縣太爺那個叫王大寶的侄子,在街上看中了我家翠榮。
當天晚上,幾個衙役就衝進家裡,說是縣太爺要納妾,硬生生把人給搶走了!
我兒子去衙門想要人,結果被他們亂棍打斷了腿!”
老漢說到傷心處,捶胸頓足,泣不成聲。
旁邊的小孫子似乎想起了那一晚的恐怖,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死死抱著爺爺的大腿不撒手。
“好。好得很。”
顧飛深吸一口氣,抬頭看了看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歪曲聖意,魚肉百姓,強搶民女,還能以此為樂。
這武縣的天,確實該變一變了。
“讓這大爺給本帝君帶路,前往縣衙。”
“帝君......縣衙就在這條街的儘頭!”
老漢,慘顫巍巍的說道。
顧飛聞言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街道儘頭的縣衙走去:“本帝君要看看,這王德發到底長了幾個腦袋。”
……
與此同時,武縣最繁華的銷金窟——怡紅院。
這裡張燈結彩,暖香襲人,與外麵淒涼蕭瑟的街道仿佛是兩個世界。
頂樓最豪華的天字號包廂裡,正擺著一桌酒席。
桌上沒有菜,隻有堆成小山的銀錠子,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武縣縣令王德發,正敞著懷,露出一身肥膘,滿臉紅光地數著錢。
他每數一錠,就往旁邊的箱子裡扔一塊,發出哐當的脆響。
在他對麵,坐著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大漢。
正是黑虎寨的大當家,黑虎。
“哈哈哈!王大人,這次助餉銀收得痛快啊!”
黑虎抓起一杯酒一飲而儘,“這幫泥腿子,平時哭窮喊餓的,沒想到一動刀子,這銀子不還是乖乖掏出來了?這一波,咱們至少能撈個五萬兩!”
“那是!”
王德發眯著綠豆眼,也是一臉得意,“這還得多虧了黑虎兄的威名。
要不是你帶人守著幾個路口,那幫刁民早就跑光了。
來,這一成是你的辛苦費。”
“一成?”
原來扔進箱子裡麵的那點點碎銀,竟然是打發自己的。
黑虎臉色一沉,把手裡的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頓,震得銀子亂跳。
“王大人,咱們可是說好了三七分!老子帶著幾百個兄弟下山給你當打手,你就拿一成打發叫花子?”
“哎呀,黑虎兄別急嘛!”
王德發趕緊陪笑,又推過去一堆銀子,“這不是還沒數完嘛……再說了,上麵還要打點,兵部尚書那邊的孝敬不能少啊……”
“少拿上麵壓我!你家那個親戚尚書還會在乎這點點銀子?”黑虎罵罵咧咧。
就在兩人為了分贓討價還價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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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包廂的大門被人一頭撞開。
剛才那個從街頭逃跑的差役,渾身是泥,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帽子都跑丟了,哭爹喊娘地叫道:
“大人!大當家的!不好了!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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