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你的極限,朱翟。」
弗立維教授亟不可待地揮動魔杖,將教室門窗完全封閉。
朱翟抽出柳條枝——
「你不需要這玩意,我知道的。」弗立維教授笑著擺擺手,以老教授的眼光,第一眼就認出那玩意就是個單純的樹枝。
「那麻煩教授護好眼睛。」朱翟從善如流,抬起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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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烈日,冉冉升起。
刺眼的白光,驅散教室每一個陰暗的角落。
巨輪一般的光球,散發出的灼熱光線足夠刺瞎普通人的眼睛。
「『螢光閃爍·極亮』,『螢光閃爍·陽光』,還有沒有死角的照射方式.....」弗立維教授用魔力在眼前凝聚數層鏡麵,癡迷看著那光球,喃喃自語,「好吧,我得想想,約束糾纏的魔力形成的魔力發散,可是這溫度從哪來......」
兩三分鐘後,弗立維教授才擦了擦被刺痛的雙眼,感慨道:「我真該建議取消交流生的分院儀式的,是的,我應該這麼做的。朱翟,你本該屬於拉文克勞,而不是斯萊特林。」
朱翟客套兩句,闡述其中原理。
「等等等等!」弗立維教授聽到一半,連忙揮手讓羽毛筆工作起來,「魔杖對魔力的迴路響應,好好好,極少有人關注魔杖的魔力運行,或許奧利凡德自己也不清楚?不過......經脈?魔力在經脈運行會有不同的效果?梅林啊,梅林都沒說過這個!」
弗立維教授越寫越激動,魔咒的底層框架已經幾百年沒出現新東西了!
而現在,他好像看到新的路線,全新的,甚至是此前從未有人提過的路線!
弗立維教授隻恨他還得繼續上課,耽誤他和朱翟的討論,以及後續的研究!
他努力平復心情,將內心激動壓下。
作為教育工作者,比起研究魔咒,為學生答疑解惑的優先級更高。
弗立維看出朱翟有心事,他坐在書堆上笑道:「孩子,遇到了難題?」
朱翟靠在桌子旁,皺著眉頭:「是的,我想請教教授,您對情緒影響魔力怎麼看?」
創立魔修,情緒是核心。
但在這方麵,朱翟是純粹的新手。
「朱翟,你成功的太早,步子太大,可能漏掉了一件重要的事。」
弗立維教授見朱翟疑惑,不知道想到什麼,開心的笑起來,「你得學會和孩子一樣,大聲念出咒語,而不是和無趣的鄧布利多一樣,隻是枯燥無味的無杖施法。」
朱翟想了想,說道:「教授的意思是,咒語是情緒影響魔力的關鍵?」
「你看,你又開始無趣了起來,我本以為你會笑一笑的。」弗立維教授無奈,但還是跟著朱翟回到問題本身,他反問道,「你對音樂怎麼看?」
朱翟神色一怔,陷入沉思。
弗立維教授輕緩的聲音,縈繞在耳畔。
「音樂可以使人開心,可以帶來希望;也能讓人痛苦悲傷,或者陷入絕望。」
「但音樂本身有魔力嗎?不,它隻是一種聲音,隻是一段旋律。」
「如果你接受聲音能改變情緒,如果你知道情緒能對魔力產生影響,那你為什麼無法接受念出咒語,就能加強情緒,就能增幅魔力呢?」
「——朱翟,你走得太快了,或許放慢腳步,回望前路,你會發現很多答案早就鋪在來時的路上了。」
朱翟回首望過去,思索前路。
他其實並沒有排斥咒語,或者說喊出招式名。
當初第一次凝聚出火球的時候,他叫得很開心。
——直到鄰居家看到火光打了消防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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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原先的理解裡,咒語的作用隻在於前期過度。
它相當於自我催眠,通過日復一日的訓練,將咒語和肌肉記憶綁定,從而用語音指令來瞬間激活施法的肌肉記憶。
這在戰鬥中,能起到相當大的作用。
可問題就出在這。
——朱翟在遇到鄧布利多之前,沒經歷過真正的戰鬥。
沒有需求,就沒有欲望。
朱翟跨過了語音暗示階段,將各種施法修到隨心所欲的階段後,就再沒喊過招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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