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防。尤其是這疫病一說,最是殺人不見血。”
“所以,臣早在一年前,就已經給雄英種過了。”
朱標愣在那裡,張著嘴,半晌沒回過神來。
恐懼之後是荒謬,緊接著是劫後餘生的虛脫。
“真....真的?”朱標的聲音都在抖。
“臣這顆腦袋就在這兒。”徐景曜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若是雄英半個月內出了一個痘,殿下就把臣這腦袋砍下來當球踢。”
“呼...”
朱標長長吐出一口氣。
“你這混賬....”
朱標罵了一句,眼眶卻紅了。
“你怎麼不早說?嚇死孤了...真是嚇死孤了....”
“臣也沒想到呂氏會用這招啊。”徐景曜聳了聳肩,“誰能想到一個深宮婦人,能懂這些?”
大堂內再次陷入了沉默,但這次不再是死寂,而是一種難言的鬆弛。
朱標端起那杯涼茶,一飲而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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