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宋濂贈予的印章。
一邊是“民生”,是那個在沙地上寫字的狗兒,一邊是“國本”,是皇權與相權的終極博弈。
這其中的取舍,殘酷而現實。
“這冊子先留著,別發,也別銷毀。”徐景曜吩咐道,語氣中多了幾分蕭索。“那是咱們日後的一張牌,但不是現在。”
“那大人您......”
“備馬。”
徐景曜看了一眼遠處黑暗中蟄伏的皇城輪廓,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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