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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是這個賤民驚了吾兒的馬!”
胡惟庸手指顫抖,指向那車夫,聲音嘶啞而狠厲。
“來人!給我把這個賤民亂棍打死!給公子償命!”
這便是胡惟庸的邏輯。
在他的世界裡,別說是一個車夫,便是十個百個百姓的命,也抵不上他兒子的一根手指頭。
殺個車夫泄憤,在他看來是天經地義的家法,甚至不需要經過刑部的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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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曆史上,這車夫此刻已經是個死人了。
而胡惟庸也將因為這擅殺人命的罪名,給朱元璋遞上一把最完美的刀。
但今日,徐景曜在這兒。
徐景曜隻是側了側身,恰好擋在了那群如狼似虎的胡府家丁麵前。
“胡左丞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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