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大人,您折煞我了。”
“我隻是上帝的一個卑微仆人,隻是想為陛下分憂,為法蘭西儘一點綿薄之力。怎麼敢勞煩國王陛下如此掛念?”
“喬瓦尼大人。”
加裡恩站起身,比喬瓦尼高出一個頭,但他的姿態依然放得很低。
“陛下說了,您的綿薄之力,就是法蘭西的國力。”
普羅旺斯伯爵看著眼前這詭異卻又權勢滔天的畫麵:法蘭西最跋扈的公爵夫人挽著一個教士,全副武裝的王室衛隊長像個保鏢。
“咳…那個…外頭風大,塵土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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