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殺囚冒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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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破虜進城後，臉上掩飾不住的喜色。
“好啊，秉之！先登斬將，你當記首功！待大軍凱旋，本將定要在都統大人麵前為你請功！”
江寒行禮，臉上卻不見喜色：“將軍過譽了。此次大捷，主要還是樊城兵力空虛。”
他指著襄陽方向：“末將猜測，叛軍主力怕是都集中在襄陽一帶了。”
趙破虜聞言，不屑的笑了：“守襄必守樊，這是兵家常識。這襄陽太守是何人？竟將樊城守軍抽調一空，真是不知兵事！”
江寒點頭稱是：“那襄陽府其餘那些縣城，估計也是兵力空虛。叛軍既已收縮主力於襄陽，外圍諸縣必然防備薄弱。”
“此時若分兵疾進，我軍可一舉拿下新野、鄧縣、穀城諸縣！”
趙破虜搖頭道：“秉之，我軍雖勝，但畢竟隻是前鋒，兵力有限。若貿然分兵，恐為叛軍所乘。”
“全軍先行休整吧，加強城防。待都統大人主力到了，再作計較。”
聽了這話，江寒臉色陰沉了下來，神色微變，麵上倒是恭敬：“將軍明鑒，是末將冒進了。”
心裡有點憤恨。
樊城一戰，現在便可乘勝追擊，連下數城，這趙破虜簡直就是錯失良機！
這軍中規矩，層層節製，事事請示，何時才能獨當一麵？
找了間房歇息，江寒卸下甲胄，微微閉眼，襄陽周邊的地形在他腦中漸漸清晰。
新野、鄧縣、穀城三地呈犄角之勢，若拿下這三縣，襄陽便成孤城。
可趙破虜偏要等主力，可恨！
“趙破虜，別擋我的路，誰要是擋了我的路，我就宰了誰！”
“這亂軍之中，死個把人，不是很尋常嗎？”
這時，徐烈統計完戰果前來彙報：“大人，樊城一戰，我軍斬首三百餘級，俘虜兩百人。”
江寒本就有點心煩，聽到這點數量更是不舒服，這點軍功怎麼引起都統的重視？怎麼博得大都督的關注？
心裡頓時產生了一個狠厲的想法，開口：“三百餘級太少了，去看看樊城大牢裡，有多少犯人？”
“你去查查清楚。”
“來人，把趙巨叫過來。”
趙巨迎麵走來，凶悍無比。
江寒目不斜視，招了招手，趙巨俯身湊近，壓低聲音，開口：“樊城大牢裡的囚犯，我讓徐烈去清查數量了，你去幫一幫他，統籌完數量後，全部提出來。”
趙巨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大人的意思是？”
江寒冷冷開口：“這次戰果出來了，隻斬首三百級，我嫌少了。”
“那些牢裡的人，全部就地正法。”
趙巨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大人，這些人畢竟不是叛軍..”
“怎麼？”江寒眯起眼睛：“你心軟？”
趙巨立刻挺直腰板：“屬下不敢！隻是擔心事後有人追查。”
江寒輕蔑地笑了：“死幾個囚犯算什麼？這些人都是叛軍餘孽，明白嗎？”
趙巨會意：“大人放心，屬下明白。”
江寒叮囑道：“低調著點，動手的時候，帶著信得過的兄弟。”
...
當夜，樊城大牢內火光通明。
趙巨帶著一百多個軍卒闖進牢房，將囚犯們粗暴地拖出。
囚犯們還沒反應過來，怔怔開口：“軍爺，這是怎麼了軍爺？”
趙巨：“把他們都帶上，走！”
押解著囚犯們穿過漆黑的街道。囚犯們跌跌撞撞地走著，有人小聲啜泣，有人不住地求饒。
趙巨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嗓子道：“都給我閉嘴！誰出聲就宰了誰！”
他轉頭對親信王五使了個眼色：“帶人把西城門的值守都換成咱們的人。”
王五會意，帶著十幾個心腹悄然離去。不多時，西城門的守軍就被替換成了江寒的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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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路時，一個跛腳的老囚犯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旁邊的軍卒立刻用刀鞘狠狠捅在他腰眼上，老囚犯悶哼一聲，硬是把痛呼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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