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虐殺陳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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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淡淡道：“陳子胡，陳元慶造反，禍亂天下，何必為陳元慶那個逆賊陪葬？”
“呸！”陳義怒目而視。
“朝廷昏聵，奸佞當道，節度使大人起兵清君側，何錯之有？你江寒不過是條朝廷的走狗！”
江寒眼中寒光一閃：“既然是清君側，那他攻占南都做什麼？”
“還有你，麾下五百守軍，死傷四十餘便全軍潰散，某從未聽過有如此之兵。”
陳義臉色一僵，眼中羞惱。
“聽說你是被陳元慶貶到這的，忠心倒是忠心，但要是陳元慶知道你帶兵如此無能，怕是早就把你革職了。”
陳義麵色漲紅，怒道：“江寒，你休要辱我！”
江寒直起身：“辱你？我隻是在說事實。”
“你麾下的兵，連最基本的戰意都沒有，可見你平日治軍無方，毫無威信。”
陳義氣得渾身發抖，卻無言以對。
江寒語氣淡漠：“罷了，最後問你一次，降，還是不降？”
陳義咬牙：“我陳義寧可站著死，也絕不跪著生！”
江寒點了點頭，眼中再無半點溫度。
“好。”
“你剛剛要是選擇投降，本將也就給你一個痛快了。”
“既然你不投降，那本將倒是興奮起來了。”
“攻打襄城的時候，襄城守備降了，攻打新野的時候，新野守備也降了，本將一路殺來，你算是有骨氣的了。”
“那本將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骨氣?”
“來人！”
十來名親兵應聲而入，手中刀光閃爍。王豹、李敢、趙巨也來了。
“把他的左手砍下來。”江寒直接下令。
幾名親兵取了刑凳過來，陳義被按在刑凳上，左臂被死死固定。他死死咬著牙，青筋暴起。
“那個誰，你來操刀。”
江寒指著那個塊頭最壯實的親兵。
那人叫王斬，身高一丈，臂力過人。江寒對他印象還是蠻深刻的。
“諾。”
王斬舉起腰刀，在陳義手腕處輕輕比劃，帶來陣陣寒意。
江寒溫和的笑道：“陳守備，現在求饒還來得及。隻要你開口，我立刻給你個痛快。”
陳義怒喝：“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好！動手！”
王斬手腕一沉，腰刀剁下。鮮血湧出，陳義渾身發抖，咬住嘴唇不吭一聲。
唰一下，左手應聲而落。
陳義臉色嘩白，仍死死盯著江寒。
江寒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笑出了聲：“不錯，真是有幾分氣節。”
“史書上向來是成王敗寇，要是你家節度使大人贏了，你今天這個壯舉，搞不好還要名垂千史呢。”
“我給你取個標題如何？”
“刑逼忠良，陳義斷臂不屈，如何？”
陳義：“你不得好死！”
“可惜啊，你家節度使是贏不了的，你也注定要當個無名小卒了。”
他轉身對王斬揮了揮手：“繼續，右手。”
幾名親兵立刻將右手擺弄在刑凳上。
王斬再次舉刀，沒有絲毫猶豫，刀光一閃。
陳義再也忍耐不住，慘叫出了聲。
右手也落在了地上。
江寒麵無表情。
“隻要你承認陳元慶是逆賊，我就給你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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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義痛得發抖：“休想！”
“好，繼續，把他鼻子割了。”
王斬聞言，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他俯下身，捏住陳義的下巴。
狠的一下，刀口斬過陳義的鼻梁，血淋淋的。陳義慘叫連連，整個麵部都被血跡覆蓋。
“右眼。”
王斬匕首刀口直刺陳義右眼。
“啊！”
慘無人比，無法描繪的疼痛。
“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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