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推心置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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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自嘲一笑，搖了搖頭。
不可能是李霸。
那個曾經在涼州街頭與他並肩奔跑的少年，那個在他被嫡母派人刁難時挺身而出的莽撞小子，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千裡之外的穀縣？
“將軍？”陳觀見他神色有異，低聲問道。
江寒回過神來，淡淡道：“無事，隻是想起一位故人。”
他抬頭望向穀縣城門，那裡已經大開，守軍列隊而出，刀槍入鞘，以示歸順。為首的將領身披甲胄，遠遠望去，身形魁梧，卻看不清麵容。
“走吧。”江寒一夾馬腹，率領大軍緩緩向前。
隨著距離拉近，那將領的麵容漸漸清晰。
江寒瞳孔一縮。
那張臉，雖曆經風霜，卻依舊熟悉。
粗眉如刀，鼻梁高挺，下頜方正，一雙虎目炯炯有神。
李霸。
真的是他！
李霸也看清了江寒的臉，眼中也是震驚，難以置信。
“寒哥兒？”
聽這聲音，周圍將士紛紛側目。
他瞪大雙眼，一時間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寒哥兒？真的是你！”
江寒勒住韁繩，笑道：“怎麼，認不出我了？”
李霸向前衝了兩步，臉上滿是驚奇。
“不可能啊，你不是在涼州嗎？怎麼會！”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江寒翻身下馬，緩步走到李霸麵前。
兩人四目相對，李霸這才確信眼前之人確實是當年的發小。
“寒哥兒！真的是你！”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涼州當你的大公子嗎？”
“這次平叛，涼州軍也參與了？”
江寒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輕輕拍了拍李霸的手：“說來話長。”
“與涼州無關。我十年前就離開涼州了。”
“十年前？”李霸一臉茫然。
“我一直以為你還在涼州呢，我爹臨終前還讓我有機會回涼州看看你..”
江寒：“這些事，我們進去慢慢說。”
李霸這才如夢初醒，側身讓路：“對對，進城說！”
李霸轉身：“傳令下去，所有部曲立即上交軍械，到校場集合！”
“寒哥兒..將軍，你帶人把他們都接收了吧！”
他明白，公是公，私是私。投降就要有投降的樣子！
江寒滿意點頭，對身旁的王豹使了個眼色：“王豹，你帶人去把他們接收了。”
“諾。”王豹應聲。
李霸：“我讓人帶路，配合王將軍交接。”
說著對身旁的親兵使了個眼色，那親兵站了出來，隨著王豹他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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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看著李霸這番安排，笑道：“多年不見，你倒是穩重了不少。”
李霸笑了：“在軍中摸爬滾打這些年，總要學著點。”
“將軍，咱們進去說話？”
江寒點頭，隨手又安排李敢接管城防。
隨後與李霸並肩往縣城走去。一路上，李霸忍不住頻頻側目。
“怎麼，還怕我是假的？”江寒打趣道。
“寒哥兒，我以後就在你身邊，哪裡都不去了！我就跟你混，這條命給你了！”
“當年在涼州，若不是你多次相護，我早就被那些世家子弟打死了。”
“後來我家遷出涼州，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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