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犒賞三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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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退去。
江寒招手留住了孫九斤、許綢。兩人負責後勤。
“九斤，許綢，這次犒賞三軍，你們兩上點心。全軍上下四千來號人，讓大家夥都要吃到肉，喝到酒。”
孫九斤笑道：“將軍放心，屬下早就算計好了。到時候宰個十五頭牛、一百隻羊。”
許綢在一旁補充道：“酒也備足了。”
江寒：“這酒不要誤了事。”
孫九斤趕緊解釋：“將軍，這酒淡得很，跟水差不多。弟兄們喝個痛快，誤不了事。”
江寒：“行了，那就這麼辦吧。”
江寒又想到了什麼，問道：“這牛可是金貴得很，你今天倒是舍得，要準備宰十五頭？”
孫九斤：“屬下可舍不得動那些耕牛，這些都是穀縣各族自願湊出來的。”
“將軍保境安民，要犒賞三軍，讓他們儘儘綿薄之力，略表心意一下。”
江寒搖頭失笑，也沒當回事：“行吧，你們看著辦。”
“去吧去吧！”
孫九斤得了江寒的準許，立刻帶著人行動起來，時間也是緊迫，晚上就要宴會了。趕緊調配菜肴，宰牛殺羊。把壓力傳給手下人，他在那指揮。
校場一角，臨時搭起了屠宰場。十幾頭壯牛被牽來，牛眼溜圓，甩著尾巴。
幾個屠夫提刀上前，動作麻利，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牛血流進盆裡。
另一邊，一百隻羊也被挨個放倒，羊皮剝下來晾在一旁，肉塊剁成大塊，丟進沸水裡去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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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場上架起了上百口大鐵鍋，底下柴火，揮著鐵鏟，在鍋裡翻炒，油漬作響，肉香很快彌漫軍營。
...
江寒還在營帳之中。
戎馬多年，他對犒賞三軍，也是頗有心得了。無非誓、饗、賞、訓四字爾。
誓師以明誌，饗宴以聚心，賞賜以勵眾，訓誡以肅軍。
這些日子，他提拔了不少基層軍官，伍長、什長、隊率，甚至還任命了一位軍侯。
他打算當眾，舉行一個任命儀式，讓更多的將士看到這份榮光，激勵他們。
激勵更多像李霸、王斬這樣的悍卒。
...
夜色漸沉，校場上火把如林。
四百口大鍋燉著牛羊肉，酒壇堆成小山，將士們圍著篝火。
四千將士聚在這。
按照各部劃分好的位置，中間留出三丈寬的通道。
江寒按劍而行，穿過三丈寬的通道。
四千將士肅然而立。
江寒的目光掃過人群，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麵孔，他們或許出身貧賤，或許曾是流民。
他停下腳步，兵戈鐵馬的味道撲麵而來。
這是他的軍隊，他的底氣，是他在這立足的根本。
仰頭望向星空，心中豪情激蕩。
“將士們！今日我們相聚於此，就是為了慶賀我們的赫赫戰功！”
“我等自南陽興兵，連克四縣，破樊城、破新野、破鄧縣、破穀縣！”
“一路所向披靡！這不是我江寒一個人的功勞，是你們，是每一位奮勇殺敵的將士用鮮血和汗水換來的！”
“今夜，我命人宰牛殺羊，備下美酒，就是要讓諸位將士吃飽喝足！”
“今晚這頓酒肉，我江寒把話撂在這兒。誰要是吃不飽，誰要是喝不夠，儘管來找我！我親自給你添肉倒酒！”
校場上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和歡呼。
“將軍說話算話啊，那俺們可要敞開肚皮吃了。”
江寒大笑，繼續說道：“當然了，不過，在這之前，本將還要說一件事。”
他目光掃過校場：“咱們軍中，有功必賞，有過必罰。今日，我要當著全軍的麵，大大嘉獎這些奮勇殺敵的弟兄們！”
話音一落，親兵們抬著幾口大木箱走上前來，箱蓋一掀，裡頭堆滿了銀錢、布帛。
“李霸！”江寒高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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