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江大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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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霸率軍凱旋。
府衙內，江寒早已得到捷報，正慢條斯理地品著茶，與陳觀對弈。
“將軍，李將軍回來了！”親兵入內稟報。
江寒落下棋子，頭也沒抬：“讓他進來。”
李霸大步流星走入，甲胄未卸。
“將軍！末將複命！吳猛營寨已破，其部或降或散，這是那狗賊的首級。”
他一揮手，身後親兵立刻將木盒呈上打開。
頭顱顯露出來。
經過石灰處理、麵目扭曲猙獰。
江寒這才緩緩抬眼，瞥了那頭顱一眼。
“哼，貪得無厭，自尋死路。”
“把這醃臢東西拿出去，掛到城外旗杆上！”
“諾！”親兵蓋上盒子，快步退出。
江寒這才仔細打量了李霸一番。
“沒受傷吧？”
“哈哈，殺那廢物能受什麼傷！”
“倒是搬了他們寨子裡一尊幾百斤的銅鼎耍了耍，活動了下筋骨！”
江寒聞言，笑罵道：“你這莽夫，就知道賣弄力氣！行了，此戰有功，繳獲的錢糧，分你三成，其餘入庫。”
“謝將軍！”李霸大喜。
“下去好好歇息吧。”江寒擺擺手。
李霸心滿意足，轉身離去。
....
數百裡之外，江陵城外。
陳元慶率領五萬大軍，曆經數日跋涉，終於兵臨城下。
然而，眼前的景象。
卻讓所有將士目瞪口呆，脊背發涼。
昔日繁華富庶、城高池深的江陵巨邑。
此刻一片焦土殘垣，死氣沉沉！
城牆多處坍塌焦黑，顯是經曆過大火焚燒。
城門洞開，城內鴉雀無聲，唯有寒風卷起灰燼。空氣中彌漫焦糊。
還有...若有若無的屍臭。
“這是江陵？！”
陳元慶策馬立於陣前，臉色鐵青。
他確實早就接到江陵被焚的急報，但親眼所見，其慘烈程度仍遠超想象！
想起沿途聽聞的零星傳聞。
“江寒焚江陵，數十萬民眾流離，狠辣暴虐”。
原以為隻是誇大其詞，沒想到竟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強壓著不祥的預感，厲聲下令。
“入城探查！”
一隊斥候戰戰兢兢，馳入城中。
片刻後，斥候回報，惶恐。
“稟節帥，城內十室十空！ 街市儘毀，府衙、官倉、武庫皆成白地！屍骸堆積..”
“百姓或逃或死，存者寥寥，皆麵如死灰，問話不答。”
“糧草、財貨被搜刮一空，粒米未剩！”
陳元慶的臉色越發陰沉。
周圍的將領們也麵麵相覷。
“江！寒！無恥狗賊！安敢如此！安敢如此啊！！”
“我必殺汝！我必傾儘全力，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本想以泰山壓頂之勢收複江陵，剿滅江寒，威震天下。
萬萬沒想到，竟被對方如此戲耍！
主力疲於奔命，連對方兵馬也沒找到。
陳元慶暴怒無比，渾身顫抖，幾乎要從馬背上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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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騎快馬從北麵官道馳來。
“報！！！”斥候下馬。
“節帥！大事不好！南陽失守了！”
“什麼？！”陳元慶不敢置信。
“你再說一遍？！”
斥候幾乎哭喊出來。
“南陽府城被江寒偷襲攻破...”
“噗！”
陳元慶聞言，急火攻心，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晃了幾晃，左右親兵慌忙上前攙扶。
“節帥！節帥保重！”
“江！寒！惡賊！奸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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