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朝堂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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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必然是炸開了鍋。
不過，反應也並不全是憤慨。
也有幾位年高德劭的老學士。
竟真的被江寒的奏表所打動，選擇相信其表麵文章。
一位老臣出列，慷慨陳詞。
“陛下！老臣以為，江招討使雖手段酷烈，然其心可鑒，其情可憫！”
“汝南府衙上下勾結叛逆，此乃潑天大罪！若讓其得逞，豫南門戶洞開，社稷危矣！”
“江使君臨機決斷，鏟除內患，雖有傷仁和，但保的是征討大局，護的是陛下江山！豈可因小節而苛責壯士？”
“觀其奏表，甘願交還節鉞赴京請罪，此等坦蕩，豈是奸佞之輩所能偽飾？”
另有官員附和：“是啊陛下！非常之時行非常之法。江使君所為，正是寧負千人，不負國恩啊！”
左相宇文懷，聽笑了。
真是一群迂腐的蠢貨。
他不是傻子，他很清楚江寒的野心，但他更看重現實利益。
他心裡有數，江寒將汝南一係連根拔起，現在再去追究，已經於事無補。
既然如此，何不順水推舟，賣個人情。
再者，陳元慶才是心腹大患。朝廷此刻正需江寒這把刀，去對付這頭惡虎。若自斷臂膀，豈非愚蠢乎。
所以朝堂上，也定了調子。
對江寒， 明褒暗誡，默許現狀。
對李克忠，溫言安撫，許以日後補償，令其以大局為重。
對江寒發了道聖旨。
“爾其謹記，賞功罰過，皆出上裁。日後行事，務須寬嚴相濟，三思後行，毋得專擅！”
對李克忠也發了道聖旨。
“卿鎮豫州，忠勤體國，朕所深知。江寒所為，酷烈駭人，朕已嚴旨申飭，令其悔改。
然今逆首陳元慶，才屬心腹大患。江部為剿逆前驅，若豫州內訌，則逆賊坐大，江山傾危！此非朕願，更非蒼生之福。
卿乃柱石，必能顧全大局，朕今賜卿天子劍、丹書鐵券，許卿豫州軍政專斷之權，望卿謹守洛陽，整軍安民，為朕鎮守北門。
朕必不負卿！待南疆平定之日，必重議汝南之事，追罪罰過！望卿以社稷為重，與朕同心，共克時艱！”
聖旨送至洛陽。
豫州節度使府。
李克忠焚香沐浴，率眾僚屬跪迎。
使者宣旨完畢，李克忠已經以頭觸地，哽咽不能成聲。
良久，他才接過那卷聖旨、天子劍、丹書鐵券。
他轉身麵向麾下眾將僚屬，淚流滿麵。
“陛下聖明啊！陛下知我！陛下信我！陛下沒有忘記豫州將士的忠心！”
“為臣者，當以社稷為重。忍一時之痛，換江山安寧…值得！值得啊！”
但他不知道的是。
在汝南。
江寒接到那份聖旨，隻是輕蔑一笑，隨手扔在桌上。
“朝廷，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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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隻能耍耍這等嘴皮功夫了。”
....
殺了這麼多人，江寒心裡也明白，有些事情，還是要運轉。
叫來了孫九斤、董存、許綢這些人。
明確告知，府衙六房運轉，不能出問題。刑名訴訟不能停，錢糧征收不能亂，河道工築也不能荒。
“還有，某不管你們用什麼法子，十日之內，我要這汝南府的戶籍、田畝、稅賦賬冊，全部理清！某要知道這汝南到底有多少人，多少地，能征多少糧，能抽多少丁！”
江寒的目光轉向許綢。
“那些士子可堪大用嗎？”
之前便讓許綢負責此事，招募了大量士子文人。
許綢沒有大張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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