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他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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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橫等人也沒料到對方反應如此激烈，尤其是趙巨、李霸等人身上那股凜冽殺氣，讓他們心中先自怯了三分。
但話已出口，又是當著江承嗣和眾多同僚的麵，豈能退縮？
張橫硬著頭皮，色厲內荏地吼道：“怎麼？說幾句就急了？難道被我們說中了，是些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
“你找死！” 李霸勃然大怒，一腳踢開身前案幾，就要上前。
“夠了！”
兩聲厲喝同時響起。
一聲來自主位的江臨川。
他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怒視張橫等人：“混賬東西！誰讓你們在此喧嘩挑釁？！還不給本帥滾下去！”
另一聲，卻來自一直沉默的江寒。
江寒緩緩放下筷子，拿起手邊的素巾，輕輕擦了擦嘴角。
他的動作依舊從容。
抬起眼，目光平靜地掃過張橫等人。
“趙巨，李霸，王斬，坐下。”
趙巨等人雖然怒氣未消，但對江寒的命令從不違抗，恨恨地瞪了張橫幾人一眼，坐回席位。
江寒這才看向江臨川：“涼公息怒，是江某禦下不嚴，讓部下衝動了。”
隨即，他目光轉向張橫幾人，那笑容依舊掛著，眼神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幾位將軍，似乎對江某麾下將士的勇武，有所懷疑？”
他的語氣很平和，但張橫幾人卻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竟不敢與他對視。
“涼州鐵騎，威震天下，江某亦是欽佩。”
江寒繼續說道，語氣不急不緩。
“江某麾下將士，不過是於亂世中求存，僥幸不死，掙得幾分薄名罷了。與涼州百戰精銳相比，或有不及。”
“不過，江某的將士，縱有千般不是，也輪不到旁人，在此宴席之上，指手畫腳，妄加評議！”
張橫幾人臉色發白，被江寒威勢所懾，竟訥訥不能言。
江寒不再看他們，目光轉向江承嗣。
“承嗣，你說是嗎？底下人不懂規矩，胡亂吠叫，擾了清淨，壞了情分，那就該好好管管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江承嗣臉色難看，眼底陰鷙。
“張橫！還有你們幾個！還不向長公子賠罪！滾出去自領二十軍棍！”
“二公子！” 張橫不甘地叫道。
“滾！” 江承嗣厲聲喝道，眼中凶光一閃。
張橫三人不敢再言，灰頭土臉地對江寒方向胡亂拱了拱手，在眾人各異的目光中，狼狽退出了宴席。
經此一鬨，宴席的氣氛已徹底跌至冰點。
江臨川臉色陰沉，深深地看著他們，心中極為不滿。
自己的話不管用？
狠狠地瞪了江承嗣一眼。
江承嗣低下了頭。
試探。這不過是江承嗣的一次試探。
他能感受到，父親明顯偏向了江寒。
隨後宴席，草草收場。
江臨川說了幾句場麵話，便揮袖起身，率先離去。
十分不悅。
眾將也紛紛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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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與韓戎倒是頗有交流，雙方約定下次再聚。
也與一些少壯派的將領，多了些溝通。
另一邊，江承嗣也緩緩起身，麵無表情，退了出去。
回去之後。
“派人，連夜回涼州，將這裡的情況告知母親。”
江承嗣對心腹低聲吩咐，透著寒意。
“是！公子！” 心腹領命，悄然而去。
與此同時，江寒也已回到了行轅之中。揮退旁人，隻留陰詡、趙巨、陳牧之等心腹在側。
趙巨依舊憤憤不平：“節帥，那江承嗣小兒，還有他手下那幾條瘋狗，分明是故意找茬！還有那江承嗣後來假惺惺的話，聽著就讓人惡心！為何不讓我當時就宰了那姓張的？”
“宰了他？然後呢？”
江寒坐在椅中，目光幽深，“在江臨川的帥府，當眾斬殺他的將領？那才是真的中了江承嗣的圈套。”
陰詡點頭：“其心可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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