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涼州至少還姓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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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名甲士，心頭一凜，再次揮刀！
“哢嚓！”
手起刀落。
又一條手臂落下塵埃。
江臨川老淚縱橫。
“你該給她留一具全屍！你如此行事，與禽獸何異？天下人會如何看你！後世史書會如何寫你！”
江寒冷笑：“涼公，您何時在乎過天下人？何時又在乎過後世史書？”
甲士不停，繼續舉刀。
雙腿也被斬斷。
江臨川看著王氏變成這副模樣。
隻覺得眼前陣陣發黑，天旋地轉。
癱在那裡，任由淚水無聲滑落，整個人仿佛瞬間又蒼老了二十歲。
江承嗣眼睛充血。
“江秉之！你忘了你小時候像狗一樣了嗎！我娘讓你往東你不敢往西！現在你得了勢，就敢這樣！你不得好死！”
“你以為你贏了？我舅舅！他們一定會為我娘報仇！將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他越罵越激動。
不過，他的咒罵在江寒聽來，如同敗犬哀嚎，可笑又可憐。
“聒噪。”
“省省力氣吧。留點精神，黃泉路上，也好跟你那好母親做個伴。”
身旁，李霸抬起腳，踏在了江承嗣的臉上！
“噗！”
江承嗣眼前陣陣發黑。
雙手胡亂地去抓李霸的腿，卻如同蚍蜉撼樹。
李霸腳下加力，冷冷說道：“再敢對節帥不敬，信不信我現在就割了你的舌頭！”
江承嗣被李霸踩著臉，視線被遮擋大半，但他還是能從縫隙中，模糊地看到王氏的身體被進一步摧殘！
左眼，右眼，鼻子，耳朵，舌頭，紛紛被割下！
扔在血泊之中。
那種視覺衝擊，更令人崩潰。
“唔！娘！”
淚水洶湧而出。
江寒的目光掃過這一切。
江臨川也是，縱然他一代梟雄，此刻也接受不了如此場麵！
“秉之，好，好得很，你夠狠。”
“你以為，你用這種手段，這北涼，就是你的了？”
“城外還有十幾萬涼州軍！你壓得住他們嗎？”
“還有王烈、王錚，他們會眼睜睜看著他們的妹妹、外甥，落得如此下場？咳咳...”
他說著說著，咳嗽起來，嘴角溢出一絲血沫。
“你壓不住的，你根基不穩，行事又如此酷烈，天下人會視你如豺狼，麾下將領也會離心離德！這涼州遲早要亂！”
江寒沒有絲毫惱怒。
“涼公，”
“你怎麼知道，我壓不住？
“至於你說王烈，王錚...”
“哦，他們手握重兵，確實是心腹大患。所以，我也沒有打算跟他們硬碰硬，那多不體麵。”
“我要是以你節度的名義，發一道手令，召他們入城商議軍機，哈哈哈哈你說他們會不會來？”
江臨川的眼睛瞪大，收縮，渾身如墜冰窟！
他太了解自己那兩個妻弟了！王烈貪婪，王錚魯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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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商議軍機為餌，在這深夜急召。
他們極有可能衝昏頭腦，隻帶少量親衛就匆匆入城！
如果王烈、王錚真的中了計....
“等他們入了城，進了這公府，”
“到時候再一舉擒殺！涼公，你覺得這是難事嗎？？？”
“噗！”
江臨川眼前一黑，他仿佛已經看到了王烈、王錚被騙入城中，被江寒的伏兵一舉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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