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可知前朝舊事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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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書房的窗前，望著漸漸被夜色吞沒的庭院。
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王氏本族那些人呢，也就是江承嗣母族。
“王氏一族的人，都控製起來了？”
侍立在一旁的趙績躬身道。
“回節帥，王氏本族，包括王烈、王錚所屬，在城內的府邸已經通通查封！”
“其家眷、族人，包括其母、妻妾、子女、兄弟、叔伯等，凡在北涼城內的，共計一百三十七口，已全部拿下。”
趙績頓了頓，補充道。
“另外，已派出快馬，按照軍機司提供的情報，前往各地，命令當地駐軍配合，緝拿其在外族人。”
江寒嗯了一聲，隨即笑了笑。
“趙績。”
“你可知，當年大燕是如何對待前朝宗室遺孤的？”
趙績心中一凜，他博覽雜書，對前朝舊事也有涉獵，立刻明白了節帥所指。
他低下頭，聲音更恭謹了幾分。
“略有耳聞。聽聞是迫其族內通婚，亂其綱常，毀其血脈，以絕其複辟之望，並羞辱其宗廟。”
“哈哈哈哈。” 江寒笑了起來。
“是啊。殺人不過頭點地，但有時候，讓人活著，比死了更痛苦。尤其是那些自詡高門、講究禮義廉恥的世家大族。”
眼中狠厲之色更甚。
王氏，他對王氏的恨意，可不是什麼人死債消就結束了。
“我要讓這涼州，讓這天下人都看看，與我江寒為敵，是什麼下場！”
“傳我命令。”
趙績立刻躬身：“請節帥示下！”
“將王氏一族在押的一百三十七口，無論男女老幼，全部集中於其宗祠之內。”
“派重兵把守，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出去，也不許任何人靠近！”
“然後，從今天開始，你每天進去一次，給他們安排。”
“節帥，安排什麼？” 趙績抬起頭，有些茫然。
“安排婚事！”
“比如今天，王烈妻室，與王錚兒子...”
“明天，王錚女兒，與她叔伯....”
“懂了嗎。”
趙績苦笑，幾乎說不出話來。
他想說這是不是不太妥，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在江寒麵前，說這些話毫無意義。
江寒看了趙績這樣子
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趙績，你跟了我這麼久，難道還心存婦人之仁？”
趙績不敢多言，深深低下頭：“末將不敢。末將這就去辦。”
江寒點點頭，“另外，找幾個畫師，將裡麵的景象，詳細記錄下來，編撰成冊。”
“諾。”
趙績跟隨江寒日久，深知節帥手段酷烈，睚眥必報，但如此行事，讓他還是有點發愣。
但他不能猶豫，江寒指向哪裡，他便斬向哪裡，不問是非，不論對錯。
.....
北涼城東，王氏宗祠。
這是王氏一族祭祀先祖之地。
此刻，大量的甲士把人都趕了進去。
祠堂內，擠滿了人。男女老幼，所有與王氏有直係血緣點人，都被驅趕到了這裡。
“放我們出去！”
“江寒！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涼公！涼公您睜開眼看看啊！”
“天殺的！你們要乾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祠堂側麵的一個小門被打開了。
送了幾個木桶進來，裡麵是稀粥、餅子，還有一些渾濁的飲水。
一個族中老者，站起來：“你們到底想怎樣？要殺要剮，給個痛快！何必如此折辱我等！”
然而回應他的，隻有門外甲士冰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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