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長安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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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江寒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老天爺開眼，靠的是我手裡的刀，是我麾下的兵！”
“至於涼州上下，離心？”
“涼公，你錯了。他們現在怕我，懼我，但更會服我！”
“因為他們知道，順我者，有官做，有賞拿，有命活！逆我者，就像王氏，就像王烈、王錚、江承嗣！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至於天下人恥笑？”
江寒嗤笑一聲，直起身，“等我兵強馬壯，掃平群雄，定鼎天下的時候，他們隻會跪在我腳下，山呼萬歲！”
“誰會記得今天王家祠堂裡發生了什麼？”
“你打了這麼多年仗，難道還不明白這個道理？”
江臨川聽了這些，眼神渙散，感覺疲憊，蒼涼。
但心中又有些許悸動。
他聽到了什麼，定鼎天下？
若他江氏，未來有朝一日，真能定鼎天下，那他也會釋懷一點吧。
“你今天來找我，是來處理我這個老頭子嗎？ ”
“就像你處理了承嗣，處理了王烈他們一樣。”
“我這個老不死的，擋了你的路，礙了你的眼。”
“你現在大權在握，留著我，終究是個隱患。”
“來吧，”
“給我個痛快。讓我去下麵，見見你母親...”
他閉上眼，靠在椅背上，脖頸微微揚起。
江寒靜靜地看著他，看了很久。
江臨川，曾經是他需要仰望的高山，是他血脈的源頭，也是他怨恨的對象。
如今，這座山倒了，蒼老而脆弱地倒在他麵前，引頸就戮。
殺了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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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說的，一了百了，永絕後患。
從此，涼州再無涼公，隻有他江寒。名正言順，再無掣肘。
江寒的手指，在袖中微微動了一下。
但最終，還是緩緩搖了搖頭。
“我來，是想告訴你，”
“涼州，我會把它治理得很好。”
“我會帶著涼州鐵騎，打下一片更大的疆土。”
“你未儘的事業，我會替你完成。”
“你做不到的，我會做到。”
“至於王氏...”
“這是他們應得的。”
“也是給所有還心存僥幸的人，一個警告！”
“至於你，你就好好在這裡養著。吃好，喝好，把身體養好。”
“我會給你最好的醫官，最好的用度。你就住在這裡，看看書，賞賞花，想想以前的事情，或者....想想未來的盛景。”
“外麵的一切，都與你無關了。你需要做的，隻是活著，好好地活著，看著我，怎麼一步步，走到那個高度。”
江臨川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江寒。
江寒迎著他的目光，毫不回避。
良久，江寒不再多言，轉身向門外走去。
“走了。”
走出門口。
想了想，又下了一道命令。
“趙績。”
“末將在！” 門外的趙績立刻應聲。
“從今日起，這院子內外，再加派十隊甲士，晝夜輪值，嚴密把守！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我是說任何人，不得靠近院門，更不許進出！”
“諾！末將這就去調派人手！”
“吱。”
木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
門外，陽光正好，灑在江寒的臉上。
“走吧。”
“諾。”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這裡。
........
長安，紫宸殿。
時值早朝。
涼州之事，已經傳遍朝堂了。
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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