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殺雞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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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
門外親衛的聲音響起。
“啟稟節帥，龐將軍在府外求見，說是有要事稟報！”
來得正好！江寒眼中寒光一閃，緩緩坐回椅子上，整了整衣袖，臉上的怒容收斂了許多。
“讓他進來。”
不多時，龐行進來了。
臉上帶著明顯的惶急之色，一進書房，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罪將龐行，叩見節帥！”
江寒沒有叫他起來，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目光平靜無波。
龐行冷汗一下子就從額頭滲了出來。
“龐將軍何罪之有啊？” 江寒開口。
“如今你已是樞密院樞密使，見本帥何須行此大禮？”
龐行頭垂得更低，急聲道。
“節帥明鑒！末將禦下不嚴，致使舊部胡三彪那蠢材，竟敢酒後狂悖，煽動亂兵，犯下如此大罪！”
“末將雖已不在軍中，但舊部釀此大禍，末將難辭其咎！特來向節帥請罪！”
江寒見龐行直說，他也不擺架子了。
哼了一聲。
“龐將軍，那胡三彪，不是你指使的？他一個小校尉有這麼大的膽子嗎？”
龐行嚇一跳，連忙搖頭。
“節帥，絕無此事！”
“末將對此毫不知情！”
“自入樞密院以來，末將謹守本分，從未與舊部私下聯絡，更不敢有絲毫怨懟之心！”
“節帥對末將將恩重如山，擢拔於樞密，末將將感激涕零尚且不及，豈敢心生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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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節帥明察！”
江寒靜靜地聽他說完，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龐將軍不必如此激動。”
“此事本帥自有公斷。”
“既然龐將軍不知情，也未曾私下聯絡舊部，那便是那胡三彪及其同黨，自作主張。”
“不過，龐將軍，你畢竟曾是他的主將，治下不嚴，馭下無方，總歸是有的。”
“樞密院參讚軍機，責任何等重大？連幾個舊部都約束不好，又讓本帥如何放心將軍國大事，托付於你？”
龐行聽得直掉汗。
江寒的話聽起來沒有直接問罪，但字字句句都像鞭子抽在他心上。
他連忙道：“末將有罪！末將治下不嚴，馭下無方，請節帥責罰！”
江寒微微搖頭，語氣倒是緩和了一些，“責罰就不必了。你既已入樞密院，便是本帥的臂助，些許小過，本帥還不至於為此大動乾戈。”
“謝節帥寬宏！” 龐行回道。
“隻是，此事影響極壞！區區一個被罷黜的校尉，竟能煽動數百兵卒，衝擊倉儲重地！”
“這還了得？今日敢衝擊倉儲，明日是不是就敢衝擊這節度使府了？嗯？”
龐行剛放下的心又被提起。
“本帥看，這涼州軍中，有些人，是安逸日子過得太久，忘了刀兵為何物了！”
“也有些人是心有不甘，對本帥的整編，對涼州的新氣象，心懷怨懟，圖謀不軌！”
“此風絕不可長！此患絕不可留！”
江寒斬釘截鐵：“胡三彪及其同黨，淩遲處死，懸首示眾，以儆效尤！但這還不夠！”
他盯著龐行：“龐將軍，你既已入樞密院，便不再是單純的武將。”
“此事，也算給你，也給董遂、韓戎、石信他們提個醒！”
“管好自己的人，看好自己的門！過去的事情，本帥可以不追究。”
“但從今往後，誰敢再把手伸到不該伸的地方，誰敢再對整編陽奉陰違，暗中串聯，圖謀不軌....”
“嗬嗬，那就試試看！”
“末將明白！定當約束舊部，絕不再有絲毫差池！” 龐行連連保證。
他知道，江寒這是在借胡三彪之事，敲打他們所有人。
“明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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