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知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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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們永恒不變的使命與各不相同的未來
“那我先進去看看嘍。”
紀楓轉過身，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旁邊那扇之前被撞開的門。
環顧一圈，裡間堆放著許多雜物，空氣也比外麵更加渾濁。
“就沒一塊新鮮空氣嗎……”
紀楓走進屋子，確定身後的調查員沒有看過來後，終於放心地靠在門邊的牆壁上大大地喘了口氣。
調查探險倒是小事，但每個人都有不擅長的領域，與人交流穩定對方情緒對她來講實在是太難了。
“啊……累死了……”她在心裡默默歎氣，感覺眼皮都有些發沉，“有點困了呢……”
她難得地顯出了幾分頹廢，肩膀微微耷拉著，原本深邃的藍眼此刻蒙上了一層倦意，顯得模糊不清。
“完全不想再動一點腦子了，也不想再思考高情商回應了……”
少女靠著牆，眼神放空，視線漫無目的地在房間裡掃過。
“積灰的舊家具、散落的紙箱、牆角的蛛網……這有什麼好看的，而且這些灰會弄臟衣服的，雖然……已經夠臟了。”
掃視了一圈，卻什麼都沒有注意到，信息和水一樣優美地劃過大腦皮層，什麼重點都沒剩下。
就這樣放空了幾秒鐘，她終於覺得清醒了一些，門外的蓋文還沒進來，她可不能被發現偷偷在這裡擺爛。
她抬起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指尖幾縷清涼的風滲入穴位，強迫自己從剛才懈怠的狀態中掙脫出來。
“得抓緊了，要在蓋文進來之前找到些線索……至少得能說上來一條吧，不然太社死了。”
與此同時，外麵的蓋文剛提取完樣本，她把密封容器放回內襯的口袋裡，又翻了翻另一邊的口袋，最終找到了一盒試紙。
“也許……也能用？”
她抽出一張試紙放在那灘粘液上，結果半固體的形態導致它根本就沾不上。
“嘶……”她隻能用手把它往下壓了壓，隨後連帶著一塊黏著試紙不放的粘液一起拿下來看了看。
“中性……什麼鬼這根本就沒用嘛！還是去看看紀楓的情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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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蓋文決定不再跟這攤謎之液體較勁，她站起身，轉了轉有些僵硬的脖子和肩膀，繞過地上那灘黑色粘液，向裡間走去。
“發現什麼了？”蓋文走進裡間，目光快速地過了一遍這個更顯淩亂的空間，最後落在站在房間中央似乎正在觀察什麼的少女身上。
聽到聲音的紀楓轉過了頭，她張了張嘴，又若有所思地閉上了。
“？”這一迷惑行為顯然帶給了蓋文些許疑惑，幸好她本來就沒指望少女太過靠譜。
“壞了，剛才放空得太徹底，一下子沒切換回工作模式，腦子裡的信息還沒組織好。”
紀楓快速眨了兩下眼睛，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心臟因為露餡的尷尬而微微加速跳動。
“完了完了完了……哥哥救我！好尷尬我不知道怎麼繼續對話了……”
短短幾秒的尷尬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所幸她調整狀態的速度極快，眼尖地快速環繞了一圈後指向房間的一個角落。
“咳……那裡，”她的聲音。“應該就是用於連接四肢的紮帶了。”
蓋文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過去，她朝牆角走去，那裡堆著一捆和屍體上一樣的塑料紮帶。
看到調查員蹲下身開始檢查，紀楓這才在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幸好……反應夠快，不然就太可怕了，我可不會應對尷尬啊……”
蓋文撥開那些胡亂纏繞的紮帶，在最底下發現了一個臟兮兮的空墨水瓶。
“那是……”一旁的紀楓看到那個小墨水瓶，原本放鬆的姿態瞬間收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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