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鄭蔚與胡珊蘭模樣顯然是鬨了嫌隙,不過胡珊蘭這麼說,他便笑:
“該叫冬兒先來看看,也不必白跑一趟了。爹還沒回來,時辰不早了,咱們先吃飯吧。”
他將鄭蔚讓到胡家租的客棧院子,在客棧最後頭,清淨極了,地方也寬闊,還有幾個仆從,很快張羅了一桌席麵,還擺了小案,四菜一湯叫冬兒與阿瓜吃。
阿瓜哪吃過這麼好的飯菜,筷子都在顫抖,惹得冬兒不住偷笑。
胡青羽擅應酬,推杯換盞幾度勸酒,鄭蔚酒量淺,吃了兩盞就耳根泛紅,胡青羽再勸時,胡珊蘭低聲道:
“大哥,六爺還得讀書呢。”
胡青羽懊惱的擺手,險些把這事忘了,忙叫人把酒撤了,又上了幾道好菜,陪著吃過飯,胡家仆從搬來一口箱子。胡青羽笑道:
“六爺,這是咱們自家鋪子的錦緞,拿回去做幾身秋裝也是好的。我這妹子,人雖蠢鈍,心卻赤誠,往後就托賴六爺多照料了。”
鄭蔚本要推辭,胡青羽卻說了請他照料胡珊蘭的話,倒推辭不得了。等出了客棧,鄭蔚問胡珊蘭:
“天氣不錯,咱們走走吧?”
看來這是要尋個契機和解,到底不能與鄭家鬨僵,她就也不能與鄭蔚鬨僵,便點了點頭。冬兒和阿瓜上了馬車,與那廂錦緞一同先回鄭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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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的朱雀大街熱鬨的很,二人一路無話,與這繁華格格不入。走到一個賣團扇的攤子,胡珊蘭就看見一把掛著的扇子上畫了一支墨梅,不禁多看兩眼。
“喜歡?”
胡珊蘭別開眼,但鄭蔚還是花了買了那把團扇,送到胡珊蘭跟前:
“賠罪。”
胡珊蘭看著那把團扇,卻沒接。鄭蔚始終是遞扇子的姿勢:
“是我不好,我不該不問緣由就責難你,更不該說那樣叫你傷心的話。”
輕飄飄的一句話,胡珊蘭想,往後再有這種事,隻怕鄭蔚還會如此。而眼下會這樣,無非也是因為得知真相。
鄭蔚看胡珊蘭這樣,就知道這件事恐怕不能善了。他忽然攥住胡珊蘭手腕,將她帶出朱雀大街,上了清風橋。
橋上初秋微風徐徐,吹得人舒服極了,鄭蔚鬆開手,胡珊蘭才要縮回手,就覺著小指被人勾住了。
胡珊蘭眉頭一挑。
怎麼?要用美人計了?低頭果然看見勾在自己小指上的,是鄭蔚的手指。
“是我的錯,我任你處罰。”
他通紅著臉,不知是因吃了酒,還是羞澀。胡珊蘭抽小指,他卻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我,我會試著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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