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此生遇你,再無他憾,且再飲了這一杯便歇息吧。”
“喝!”
杜青越喝越爽快,也無覺得哪有不妥,很有種酒逢知己千杯少之感。
而他眼前的李茜茜也越發嬌媚,又讓他有種酒不醉人,人自醉之感。
李茜茜將手裡的酒喂給杜青喝了,她則喝儘杜青杯中的酒。
此時一陣涼風吹來寒意陣陣,李茜茜連忙起身將門窗全關了,再回到桌前時,杜青已是趴在桌前睡著了。
第二日一早,杜青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李茜茜的床上,而李茜茜卻沒了蹤影。
杜青大驚,連忙掀開被子一看,見得身上衣衫除了有點淩亂,腰帶有些鬆之外,並無異常,這才長鬆一口氣。
杜青暗惱自己貪杯了,居然醉倒在這裡,還在人家的閨床睡了一夜,這傳出去就不好聽了。
好在昨夜應該沒發生任何事,否則自己不成了禽獸?
自己還給了陽媽媽三千兩銀子,若是有事,自己豈不也如同那些腦大肥腸的員外巨富一般了。
“吱呀”一聲,房門開了,李茜茜端著一盆水進來,柔笑道:
“杜郎醒了?快洗把臉。”
杜青急忙下了床,有些尷尬:“呐個,李姑娘,杜某不勝酒力,唐突了。”
李茜茜笑道:“杜郎能陪茜茜喝酒,是茜茜之福分。”
杜青揉了揉眼,這才看清李茜茜今日的打扮又變了。
穿的居然是粗布麻衣,頭挽婦人發髻,不由得一慌,試探的問道:
“李姑娘…昨夜…昨夜杜某…”
李茜茜見得杜青如此慌亂,眼眸一黯,轉而笑道:
“杜郎昨夜喝多了後,您睡得太沉,茜茜守了您一夜。”
杜青再鬆一口氣:“原來如此,勞累李姑娘了。”
李茜茜擰好布帕遞了過來:“杜郎莫說這些,快洗把臉。”
杜青接過後擦了把臉,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提了劍就走:
“趁了時辰尚早,杜某得去找我那兄弟,你且等我。”
“哎…”
李茜茜正想叫住杜青,他卻已從窗戶裡鑽了出去。
李茜茜看著窗外的陽光,輕輕一歎,坐在窗前發起了呆,臉上又滑下兩行淚來。
“他看得我這副裝扮,如此驚慌害怕,他還是嫌棄我的。”
李茜茜輕聲呢喃著,伸手將頭上的婦人發髻拆了,脫去那身粗布衣衫,再次換上華貴的儒裙。
而後搬了古箏坐在桌前,輕撥琴弦。
而杜青對這些一無所知,往府衙急奔,一路上卻隻覺渾身不得勁,腰背有些酸脹之感。
“唉,不能貪杯,誤事還傷身,都是被道爺帶偏了。”
杜青隻道是酒後著涼,自語了一句,加快腳步往府衙而去。
但這次仍是不巧,薑遠與趙欣又早早出去了,杜青又撲了個空,隻剩樊解元與王長衝在大牢裡,給張旺父子提神醒腦。
杜青心下焦急不已,他那點錢隻能保李茜茜三日,如今兩日已過。
以陽媽媽那副嘴臉,杜青實是擔心她將李茜茜賣了。
杜青在府衙後宅搓著手來回踱步,恰好樊解元與王長衝罵罵咧咧的從地牢中出來,見得他這個鬼樣子,心下一驚:
“杜大俠如此焦躁,茜茜姑娘那邊出事了?”
杜青唉聲歎氣,此時無處可說,便對樊解元與王長衝,將那十萬兩銀子之事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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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長衝知曉杜青與薑遠的關係,此時不巴結還等何時,於是臉上現了大怒之色:
“好個陽老鴇,竟敢為難杜爺,本官將她喚來,看本官如何收拾她!”
樊解元白眼一翻:“王大人你少來那套,這是私人之事,若官府出麵,杜大俠與侯爺的名聲就不好聽了。
若得個仗權仗勢欺人之名,憑白給人送把柄!
那陽媽媽敢如此,已然全部計算好了,自不會怕來官府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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