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比朕更清楚!
所以,你們對他這密奏有何看法?”
伍雲鑒眉頭一擰:“陛下接到這密奏後,可曾下過其他旨意?”
趙祈佑道:“朕將皇城內外城的防衛調動了一番,並讓於坤川派出暗夜使,奔赴各邊關暗查。
其他的,朕暫未有所動作。”
伍雲鑒鬆了口氣:“陛下此舉最妥。”
上官雲衝道:“陛下,豐邑侯的密奏上說,張旺父子,以國戚之名在建業耀武揚威,並勾結倭國皇室倒賣軍資,數量巨大,並擒獲倭人井上雄野。
此事應當不會有錯,但他懷疑此事牽扯到了張興張大人與皇後,老臣卻是不怎麼信的。”
薑守業也道:“陛下,張大人此人,老臣頗為了解。
他為兩朝老臣,雖往日裡有些摳摳搜搜,又有些圓滑世故,但為大周百姓生計付出頗多心血,其忠心卻是不容置疑的。
如今他又為國丈,已是今非昔比,若說他通倭,老臣自是不信的。
而張康夫此人,有張大人之風,他斷不會為小利而通敵賣國。
至於皇後娘娘那,陛下最是了解。”
趙祈佑龍眉一挑,歎了口氣:
“朕剛才也是這般所想,誰通倭也不可能是國丈父子,皇後又一向溫婉賢良。
朕實是想不出,他們有什麼理由通倭。”
伍雲鑒道:“陛下,豐邑侯也沒有確切的說張大人等人通倭,隻是順著張旺父子這個二手國戚推測。”
趙祈佑點點頭,眉頭皺得更緊:
“問題就卡在這了!豐邑侯即已抓著倭國皇室的人,張旺通倭之事定已是假不了,否則以明淵的謹慎不會亂抓人,更不會急奏於朕!
張興與張旺是親兄弟,他兄弟通倭,他能擺得脫乾係麼?
還有,那巨量的軍資想要入大周,不管從哪道邊關過,沒有守關將領通融,是絕對進不來的。”
上官雲衝撫了撫胡須:
“陛下說的沒錯,十萬牛角,一萬斤牛筋,想過邊關必得經邊關守將應允。
而又因張旺與張大人的兄弟關係,從而推測陛下身邊的近臣周衝有問題,再懷疑虎關主將周福。
繞回來後,能與周衝、周福搭上聯係的,便隻有張大人父子,與中宮皇後,以此形成閉環。
這是合情理的,正常人都會這麼推算。”
薑守業沉思片刻:“陛下,豐邑侯的推測很合邏輯,但有些事他是不知情的。”
趙祈佑目光一抬:“豐邑侯有何事不知情?他在建業查案,當是最知情的才對!”
薑守業搖搖頭:“陛下,老臣說的不知情,是指豐邑侯不知張大人家的家事,所以才會這麼推測。”
趙祈佑連忙問道:“張家的家事有甚問題?豐邑侯與朕都不知道麼?”
趙祈佑有此一問也合理,他雖為天子,卻也是張興的女婿嘛。
薑守業道:“豐邑侯年歲尚輕,對一些早年之事不知情也屬正常。”
趙祈佑摸了摸嘴唇上的胡子不說話了,薑守業這是在說他與薑遠都還年輕,一些陳年往事自然不知道。
薑守業繼續說道:
“老臣與張興大人來往頗多,與其胞弟張旺早年前也曾見過數麵。
張旺此人好高騖遠,心胸狹窄心妒,與張興性格完全相反。
康武七年,張興回揚州探親,與揚州才女柳施茗相遇,兩人有過一段情緣。
後來不知怎的,柳施茗卻嫁了張旺為妾,康武十年時,柳施茗暴病而亡,據說死時已麵容枯槁。
張興與張旺因此反目成仇再不往來,張興近十數年也從不回揚州。”
趙祈佑摸著下巴疑聲問道:“有這事?”
上官雲衝哼了一聲:“陛下,老臣也聽聞過此事,薑大人說得還含蓄了。
據說那柳施茗乃大家閨秀才貌雙絕,與張興一見鐘情,卻被張旺設計奪了貞潔,不得已才嫁的張旺。
後來那柳施茗日日寡歡,最終消沉絕食而死,張家為遮醜,他兄弟倆都避而不談此事。
當年老臣前往豐洲路過揚州時,偶然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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