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極品,當是世上罕見之物。
而另一個盒子裡裝的卻是一塊巴掌大,黑乎乎的土塊。
那黑土塊極難看,但卻透著極濃鬱的香氣,聞之竟有渾身舒泰之感。
“龍涎香。”
趙欣極其識貨,她以前用來做隨身香囊時,也會用到這東西,一聞這香味便知是龍涎香,但她也沒見過眼前這麼大塊的。
這東西極貴且稀有,傳說是海中巨魚所產,能得此物全靠運氣,極小一塊便能換一兩金子 。
眼前這塊,應價值百金。
趙欣隻看了一眼,便將木盒蓋上,輕推了回去:
“馬將軍,此兩件物事太貴重,本夫人受不起。”
馬慶仕笑道:“夫人,此血珍珠極為罕見,若磨成粉服食,可駐天顏常保美貌,更能滋陰補氣血,即便隻拿來裝飾也是極好之物。
這龍涎香,不僅可以用作香囊,關鍵時刻也能治百病,夫人莫辭。”
趙欣也知馬慶仕說得很對,但更知他送這麼貴重之物,定也不是白送的,無非是想要那明輪船,或還有其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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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為薑遠的女人,豈能隨便收受他人貴禮,更要考慮薑遠的身份立場,是否會對他不利。
趙欣很清楚,有些人家裡的男人出事,往往敗在家中有個什麼都敢收的婆娘手上。
她不是平凡女子,這麼簡單的道理怎會不懂。
再者,趙欣又不是沒見過寶物,這血珍珠與龍涎香或許對一般女子誘惑極大,對她來說也不過爾爾。
她想要,可以自己去買,也可以雇人下海去找,何必受這種來路不明,目的不明的人情。
趙欣也不再言語,也不再看那兩個木盒,就好似這兩樣東西是可隨意丟棄的垃圾一般。
馬慶仕見趙欣這麼平淡不像裝出來的,是真的不在意。
暗道侯爺夫人果然不簡單,若是其他高官貴婦見著這兩樣東西,怕是早就欣喜若狂了,她卻一點不動心。
馬慶仕見趙欣不收,又看向薑遠與樊解元:
“侯爺、樊將軍,那海狗腎也不是什麼貴重之物,不過是從百年海獸身上得來的,不值錢的,功用自不必末將多言。
但那塊樹皮,卻是不可多得之物。”
樊解元將那塊長約一尺,四指大小的樹皮拿了出來,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隻覺有點淡香,又有點腥味,並無太多奇異之處。
“這是寶物?”
樊解元滿眼疑惑,不知道這麼一塊普通的樹皮寶在哪裡。
馬慶仕道:“此樹皮是從一種異樹上剝下,產自南大洋之外的蠻荒之島,極為稀有,有天然神效。
末將從一個遠航商賈處得了這麼兩塊,珍藏至今。”
薑遠聽馬慶仕說得這麼誇張,有些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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