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目都給了，涉及邊防、水利、賦稅。
“二月初我要檢查。”林太傅道。
三人應下。
臨走時，林太傅叫住顧硯舟：“你年少，壓力莫太大。正常發揮即可。”
顧硯舟心頭一暖：“學生明白，謝先生。”
從林府出來，三人直接去了藏書閣。
李墨拿出整理好的前三年會試題，三人分工分析。
顧硯丞看著題目，揉揉眉心：“婚後事務多了，時間緊了。”
顧硯舟道：“大哥可要幫忙？”
“無妨，我能應付。”顧硯丞擺擺手，“你專心備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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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元宵節。
這天一大早，趙氏就發了話：晚上準年輕人出去看燈，但得多帶下人。
酉時（傍晚六點），天色剛暗，各院就開始準備了。
蘇靜婉換了新做的玫紅披風，領口鑲著白狐毛。
顧硯丞看見，頓了頓：“這顏色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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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婉臉微紅：“謝謝夫君。”
秦昭穿了淡青襖裙，外頭罩著披風。顧硯弼看她腰間：“沒帶劍吧？”
“帶了。”秦昭小聲說，“藏在披風裡。”
顧硯弼無奈：“看燈帶劍做什麼？”
“習慣。”秦昭理直氣壯，“不帶心裡不踏實。”
顧硯舟和李墨穿得簡單，就是平日衣裳。
兩人純粹是去看燈，順便放鬆下。
戌時（晚上八點），一行人出了侯府。
街上已經人山人海了。
花燈掛滿了整條街，兔子燈、蓮花燈、走馬燈、龍燈……照得夜如白晝。
小販吆喝著，賣糖畫的、賣麵具的、賣燈籠的，熱鬨得很。
猜燈謎的地方圍了最多人。
顧硯舟和李墨擠過去看。一盞走馬燈上貼著謎麵：“畫時圓，寫時方，冬時短，夏時長。”
李墨想了想：“是‘日’字。”
顧硯舟點頭：“對。”
兩人連猜中三個，得了支毛筆作獎品。攤主笑道：“兩位公子好學問。”
顧硯弼給秦昭買了糖畫，秦昭挑了個將軍造型的。顧硯弼笑：“你就惦記這個。”
秦昭舉著糖畫：“多威風。”
看雜耍的地方，秦昭看得最起勁。噴火的、耍槍的、頂碗的，她眼睛都不眨。
顧硯弼護在她身邊，不讓別人擠到她。
那邊，顧硯丞和蘇靜婉並肩走著。
蘇靜婉在一處燈攤前停下，多看了兩眼。
那是盞六角宮燈，絹紗上繡著梅鵲圖，精致得很。
顧硯丞注意到了。
他走過去問價，付了錢，把宮燈提過來遞給蘇靜婉。
蘇靜婉意外：“夫君……”
“喜歡就買。”顧硯丞道。
“謝謝夫君。”蘇靜婉接過宮燈，眼裡有笑意。
河邊有人在放河燈。蘇靜婉也買了一盞，蹲在河邊寫願。
顧硯丞看見她寫的是：“家宅平安，夫君高中。”
他頓了頓，也買了一盞，寫下：“夫妻和睦。”
兩盞燈放進河裡，順著水流緩緩漂遠。
放燈時，蘇靜婉腳下鵝卵石滑，身子晃了晃。顧硯丞伸手扶住她手臂。
兩人手接觸的瞬間，都頓了頓。
蘇靜婉站穩，顧硯丞收回手。
“小心些。”他道。
“嗯。”蘇靜婉輕聲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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