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不成形。”
杏兒聽著，點頭。
石頭拿筆記下來。
顧硯舟又講火候。
“火不能太大，文火慢熬。太大就糊了，皂就廢了。”
他架起罐子，生火，親手示範。
豬油倒進去，慢慢化開。
他開始加灰。
“加灰的時候要慢慢加，一邊加一邊攪。不能停，停了就結塊。”
杏兒盯著他的手，眼睛都不敢眨。
石頭在旁邊看著。
顧硯舟攪了小半個時辰。
“看，這樣就行了。稠了，能掛住棍子。”
他撤了火，讓罐子晾著。
“等涼透了，倒進模子裡。模子你們會用嗎？”
杏兒點點頭。
子時 空房
第一鍋涼透了。
顧硯舟把皂液倒進模子裡。
“等晾乾了，就能取出來。取出來之後，用油紙包上。”
杏兒看著那一排模子。
“少爺，這就能賣二兩一塊？”
顧硯舟笑了。
“能。值不值，不是看東西，是看人要不要。”
杏兒想了想。
“奴婢明白了。”
顧硯舟看著她。
“以後你就管這個。每天做多少，用了多少料，賣了多少錢，都得記。”
杏兒點點頭。
“奴婢記。”
子時三刻 空房門口
顧硯舟從空房出來，站在門口。
石頭跟在後頭。
四月二十六 清晨 後院
天剛亮，顧硯舟又去了後院。
鐘木匠已經開始乾活了。
顧硯舟走過去。
“老鐘，今天做啥？”
鐘木匠抬起頭。
“再做幾架耬車。昨天您說下種口能調，我琢磨著，能不能做個能調的機關？”
顧硯舟眼睛一亮。
“能。你試試。”
鐘木匠點點頭。
“成。做出來了給您看。”
辰時 後院
顧硯舟又去看了王鐵匠。
王鐵匠正在打鐵件，火星子四處濺。
看見他來，放下錘子。
“大人，今兒咋這麼早？”
顧硯舟笑了。
“來看看。鐵料夠不夠？”
王鐵匠點點頭。
“夠。秦順又買了一批，夠用好些天。”
顧硯舟蹲下來，看了看他打的鐵件。
“這批鏵打得比上批好。”
王鐵匠笑了。
“熟能生巧嘛。”
巳時 二堂
顧硯舟剛坐下，李墨就進來了。
“大人，各鄉裡正來領農具了，在外頭等著。”
顧硯舟站起來。
“走，去看看。”
縣衙門口，站著七八個人。
都是各鄉的裡正。
看見顧硯舟出來，都圍過來。
“顧大人！”
“顧大人，俺們來領農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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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舟擺擺手。
“別急，一個一個來。”
他讓李墨拿出名單。
“漳南鄉，三架耬車，五架犁。”
漳南鄉裡正上前一步。
“大人，俺們村地多，這農具正好用上。”
顧硯舟點點頭。
午時 縣衙門口
顧硯舟教了一個時辰。
七個裡正，挨個教了一遍。
有的學得快，有的學得慢。
學慢的，他就多講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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