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圍城日常

自我母族雲氏。"

陸文清念了兩遍："集雲社。不錯，有氣象。"

他頓了頓，又說："你連名字都想好了。看來你不是一時興起。"

"我從來不一時興起。"

陸文清看著他，忽然笑了——這是他跟著沈舟以來，第一次發自內心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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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信了。"他說，"你確實不是一個普通的都頭。"

"我現在是。"沈舟站起來，"以後不是。"

他走出帳篷，抬頭看了一眼天。

淮南的夏天悶熱潮濕，蟬鳴震耳欲聾。遠處的壽州城在熱浪中微微扭曲，像一個固執的幻影。

沈舟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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