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西山鹽礦,雖是兒臣封地,但兒臣深知鹽鐵乃國之命脈。兒臣從未想過私吞!”
“兒臣之所以低價賣鹽,一是為了給鎮北軍籌集軍費,解決前線將士的燃眉之急;二是為了向父皇證明,這製鹽之法,可行!這西山之寶,可用!”
“如今證明已成,兒臣願將這‘提純製鹽法’的秘方,以及西山鹽礦的所有產出,全部——上交國庫!”
轟!
此言一出,禦書房內一片死寂。
連陸清歌都震驚地看著蕭逸。
上交?
那可是一座金山啊!每天幾萬兩銀子的流水,他說交就交了?
太子蕭龍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老九是不是傻?有了這棵搖錢樹,他完全可以暗中積蓄力量爭奪皇位,居然就這麼交出來了?
隻有蕭天成,眼中的精光瞬間暴漲。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蕭逸,第一次覺得這個兒子有些看不透了。
若是蕭逸把著鹽礦不放,蕭天成為了皇權穩固,定會找借口殺了他或者收回封地。
但現在,蕭逸主動交出來了。
這叫什麼?
這就叫忠心!
這就叫識大體!
而且,有了這製鹽法,國庫將瞬間充盈,他這個皇帝再也不用受世家大族和戶部的掣肘了!
“好!好!好!”
蕭天成連說三個好字,甚至親自走下龍椅,扶起了蕭逸。
“老九,你……很好。”
蕭天成拍著蕭逸的肩膀,語氣中多了幾分從未有過的溫和,“你心係百姓,又顧全大局,朕心甚慰。這製鹽法,朕收下了。不過朕也不能白拿你的東西。”
他轉頭看向麵色慘白的趙括,冷哼一聲:“趙括,戶部掌管天下鹽務,卻讓百姓吃那種劣鹽,該當何罪?!”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趙括瘋狂磕頭。
“罰俸三年,閉門思過!”蕭天成冷冷道,“另外,戶部即日起全力配合九皇子,推廣雪花鹽。所得利潤,撥出三成……不,五成!專門用於鎮北軍的軍費!”
“五成?!”
陸清歌猛地抬頭,眼中滿是狂喜。
五成利潤,那是多少錢?
鎮北軍以後哪怕頓頓吃肉、全員換裝明光鎧都夠了!
“兒臣,謝主隆恩!”陸清歌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
蕭逸也笑著謝恩,但心裡卻在盤算著別的。
他知道,這五成利潤雖然給了鎮北軍,但也意味著鎮北軍的經濟命脈被皇帝捏得更緊了。不過無所謂,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父皇,兒臣還有個不情之請。”
蕭逸趁熱打鐵,“兒臣這次雖然立了點小功,但也得罪了不少人。這京城……兒臣恐怕是待不下去了。”
“兒臣想求父皇,允許兒臣帶著王妃,去……就藩。”
“就藩?”蕭天成一愣,“你想去哪?”
蕭逸抬起頭,目光堅定,吐出了兩個字:
“涼州。”
聽到這兩個字,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極其精彩。
涼州。大玄西北邊陲,與北狄接壤。那是全天下最窮、最亂、最危險的地方。
太子蕭龍差點笑出聲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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