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油脂順著嘴角流淌到胸毛上,一個個吃得滿嘴流油。他們根本不知道,這肉裡加了足量的硫酸鎂,而那酒裡更是兌了蒙汗藥。
蕭逸站在一旁,依然保持著卑微的笑容,不停地勸酒:
“慢點喝,管夠,管夠!外麵還有呢!”
陸清歌站在蕭逸身後半步,低垂著頭,雙手抱在胸前,看似隨意,實則大拇指一直扣在劍柄的卡簧上。
她在觀察。
這廳裡有一百多號人,外麵校場上還有三四百人。座山雕雖然狂妄,但他的虎口全是老繭,太陽穴高高隆起,顯然是個外家功夫練到極致的高手。
硬拚會有傷亡,必須等藥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原本喧鬨的大廳,聲音開始變得渾濁、遲緩。
“呃……怎麼回事?地怎麼在晃?”
一個正在啃骨頭的土匪突然手一鬆,骨頭掉在地上,整個人搖搖晃晃地栽倒在桌子底下,發出沉悶的響聲。
“老三?你個慫包,才喝幾碗就不行了?”旁邊的土匪嘲笑著推了他一把,結果自己也覺得天旋地轉,“哎喲……我肚子……肚子怎麼這麼痛……”
“咕嚕嚕……”
一陣陣令人尷尬的腸鳴聲此起彼伏。
那種劇烈的腹痛感如同絞肉一般,讓許多土匪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捂著肚子冷汗直流,連兵器都拿不穩了。
座山雕畢竟體質強悍,酒量驚人。他雖然也覺得頭重腳輕,眼前的蕭逸變成了三個,但他那種常年在刀口舔血的直覺,讓他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不是醉酒!
這是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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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座山雕猛地將手中的酒碗摔得粉碎,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雙目赤紅,死死盯著蕭逸。
“你……你在酒裡……下毒?!”
這一聲怒吼,如同一道驚雷,讓原本迷糊的土匪們驚醒了幾分。
蕭逸臉上的卑微笑容瞬間收斂。
他挺直了腰杆,負手而立,眼神中透著一股看死人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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