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五千匹上等戰馬。"
張德發在一旁聽得眼睛都直了。兩萬兩黃金！五千匹戰馬！這價格比賣給阿古拉的翻了四倍都不止！
但蕭逸隻是淡淡地抿了口茶，不緊不慢地說道：
"蘇先生，價格不是問題。問題是——本王賣什麼給你。"
蘇赫心頭一跳："殿下此話何意？"
"阿古拉是本王的老朋友了，他買的是進攻型武器。"蕭逸放下茶杯，眼神變得銳利，"但耶律大汗不一樣。他是草原上最大的勢力，手下有幾萬鐵騎。本王若是賣給他跟阿古拉一樣的火銃，萬一哪天他調轉槍口對準涼州……本王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蘇赫臉色微變。
"所以。"蕭逸豎起一根手指，"本王可以賣給耶律大汗防禦性裝備。"
"鐵絲網，一千卷。這東西圍在營地外麵，騎兵衝不過來。"
"鋼盾，兩千麵。重型的，能擋住火銃的子彈。"
"還有五門老式前裝炮，射程一百五十步，守城足夠，野戰不行。"
蘇赫的眉頭擰成了一團："殿下，隻賣防禦裝備？那我家大汗拿什麼去……"
"去打阿古拉？"蕭逸笑了，"蘇先生，您說反了。耶律大汗要的不是打阿古拉，而是不被阿古拉打。有了這些防禦裝備，阿古拉的火槍就不好使了。至於進攻嘛——耶律大汗手下幾萬鐵騎還不夠用？"
蘇赫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蕭逸說得有道理。
但他更清楚，這正是蕭逸的陽謀。
賣給阿古拉進攻武器，賣給耶律洪防禦裝備——阿古拉能打但打不穿，耶律洪能守但追不上。
兩邊永遠打不死對方，永遠需要從涼州買更多的東西。
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軍備競賽陷阱。
可明知是陷阱，他也隻能往裡跳。
因為不買，阿古拉的槍不會等他。
"成交。"
蘇赫站起來，深深地看了蕭逸一眼，拱手道："殿下好算計，老朽佩服。"
"哪裡哪裡。"蕭逸也站起來，親熱地拍了拍蘇赫的肩膀，"做生意嘛，講究的就是各取所需。蘇先生一路辛苦，今晚本王設宴款待，讓張德發帶你去嘗嘗咱們涼州的火鍋。"
蘇赫躬身告退。
走出書房的那一刻，他的脊背終於彎了下來。
不是因為恭敬。
而是因為恐懼。
他走過的那間兵工廠裡，那些成千上萬嶄新的火銃，那些日夜不停的蒸汽機器——那不僅僅是武器。
那是一個即將吞噬草原的怪物。
……
書房內。
林叔從暗處走出來："殿下，蘇赫這人不簡單。他在廠房裡雖然沒帶紙筆，但一直在用手指在袖子裡比劃。怕是在默記設備的構造。"
"讓他記。"
蕭逸端起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算他把每台機器的外形都畫出來，他也造不出蒸汽機的核心——密封件和氣缸。這兩樣東西，需要精密車床加工。而精密車床……"
蕭逸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圖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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