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冰冷的殺意。
"趙鐵柱，帶兩百人從左翼繞到北麵土丘。"
"張小虎，帶兩百人從右翼包抄南麵。"
"其餘人跟我，正麵壓上去。"
"三麵合圍，一輪齊射解決戰鬥。不留活口——"
她頓了頓，改口道："留馬賊頭子的命。我有用。"
趙鐵柱抱拳："將軍，這些馬賊雖然戰力不強，但萬一他們逃了幾個出去，消息傳開，後麵的路就不好走了。"
陸清歌冷冷一笑。
"所以要快。"
"從開槍到結束，不能超過三炷香。"
"三炷香解決三百人？"趙鐵柱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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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少？"
陸清歌催動赤兔，帶頭衝向前方。
"那就兩炷香。"
……
一個時辰後，綠洲。
戰鬥結束了。
比陸清歌預計的還快。
三百馬賊正在綠洲裡烤肉喝酒，連暗哨都沒放幾個。當一千支槍從三麵土丘上同時開火的時候，他們甚至連刀都沒摸到。
第一輪齊射就放倒了一百多人。
剩下的想跑，發現退路已經被堵死了。
不到一炷香，三百馬賊死的死降的降，綠洲裡的水塘被血染成了紅色。
馬賊頭子赤木爾被五花大綁按在了地上，臉貼著沙子，渾身篩糠一樣地抖。
"女……女魔頭？你……你是涼州的女魔頭？！"
他見過陸清歌的畫像。在河西走廊的馬賊圈子裡，涼王妃的名號比涼王本人還要嚇人。
陸清歌擦了擦劍上的血，蹲下來，用劍尖挑起赤木爾的下巴。
"本將軍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死。腦袋掛在旗杆上，給後麵的馬賊看看。"
"第二，活。從今天起，你的'黑鷹幫'改編為涼州護路隊。幫涼州的商隊開路，每月領五十兩銀子的餉銀。吃得飽、穿得暖，以後不用再刀頭舔血。"
赤木爾瞪大了眼睛。
五十兩？他搶一個商隊也賺不到五十兩！
"我……我選第二個！"
"聰明。"
陸清歌站起來，扔給他一麵寫著"涼"字的令旗。
"從現在起，你替本將軍守住這個綠洲。後麵會有大批商隊和工兵經過，你負責接應。"
"要是辦好了，賞銀翻倍。"
"要是敢耍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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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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