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又看看邱索,想起柳氏那標準的萬福禮,還有行為舉止也不像一個普通農婦,心想,這柳氏應該是有些故事的。
這柳氏,或許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一直是在裝瘋也有可能。
而邱江張大了嘴巴,心裡也有了柳氏以前是不是在裝瘋的猜測。
陸孝原哈哈笑道:“好,好!難怪賢侄醫術這麼好,看來還是有淵源的。我一直感到奇怪,如果不識字,就算以前有人教你,你也不應該能記得那麼多的醫治方法,原來你一直都是識字的,那就不足為奇了。”
邱索點了點頭道:“嗯,伯父說得對,以前,那位老先生教過我一些東西,還給我留下了一些醫書,但侄兒不敢一直藏在家裡,等侄兒確定那些全都記住了之後,就將那些書都毀了。”
陸孝原拍了拍邱索的肩膀,點頭道:“倒是可惜了,賢侄與弟妹以前都吃苦了,以後就都好了。對了,阿索,你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邱索稍微想了想後說道:“伯父,我隻會看跌打損傷和一些風寒之症,若是開醫館,還想找個有經驗的郎中幫我,我隻需要他在這裡坐鎮看病,我隻收他開藥的藥費,他所得診費,我分文不取,您認識的人之中,有這樣的人選嗎?”
陸孝原哈哈笑道:“阿索,人選倒是有,別人未必能請到,但若是我開了口,或許能辦到。隻是,你提供了場地,也是可以從中抽成的。”
邱索聞言大喜道:“實不相瞞,伯父,我開這個醫館和藥鋪,主要是為了治病救人。再就是能讓自己與母親的生活稍微有所改善便可。您說的那人,隻要醫術好,我不僅不會收他一文錢的診費,相反,我還給他提供一日三餐的夥食,你看?”
聽邱索這樣一說,陸孝原忙答應道:“好,今天可能來不及了,明天我找個時間去看看,你們在這裡等著人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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