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千篇一律的圍巾啊襪子什麼的不一樣。
而且毛線顏色也少,做不了什麼花樣。
大概張扶林也很少這麼悠閒,他看膩了窗外千篇一律的白色,又把目光放在了溫嵐身上。
準確來說,是她在打毛線的動作上。
時間就這麼一點一點地過去,溫嵐把兩根棒針和毛線放回籃子裡,揉了揉眼睛。
打毛線容易上癮,但實在是太單一了。
做小玩偶還是太難了,弄到一半她就忍不住把線拆了,轉而開始織平針。
“每次長冬,你們都是這樣過去的?”
張扶林單手抵著頭看了好久,開口問。
“我不知道別人,反正我是這樣的,做點東西打發一下時間,不然一天也太長了。”
張扶林點頭,似乎是很讚同她的話。
他以前在張家很忙,忙著抓一些違背戒律的族人,還要處罰他們,要自己練功,還要教小孩練功。
總之,每天的時間都滿當當的。
他極少像今天這樣,這麼的“悠閒”。
溫嵐歎氣:“沒意思,好無聊。”
沒意思……無聊……
張扶林在心裡琢磨了這兩個詞彙,結合對方現在的神情和樣子,大概明白了它們的意思。
他在張家的時候時常覺得空虛,就算做再多事情這種感覺也如影隨形。
這就是她說的沒意思吧?
張扶林想,在張家的日子真的是沒意思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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