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周：門神浮雕（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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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韶：“就這些？”
席萊點頭：“沒錯，就這些，你的答案呢？”
段韶正欲張口，看見題聞戈捂住耳朵走遠了，刻意回避了他的答案。
他心生訝異，眉梢忍不住抬了下，隨即看回席萊，緩道：“第一題答案很簡單，門神沒有名字，門神就叫門神。”
席萊看著答卷上的第一題。
1、度朔村門上雕刻的門神分別叫什麼名字？（2分）
她問：“理由呢？”
段韶：“理由有兩個，第一個理由，門神元素雜亂，更像是村民們過於害怕斷頭鬼，就把門神會有的東西全部都加了上去，所以答案不可能是現存門神的名字。第二個理由，這道題分值太低，答案也許根本不需要深思熟慮，而是直接擺在明麵上。”
席萊：“所以我們剛進入考場時，村長回答方采韻的那句話，其實就是第一題的答案。”
當時，村長帶著情緒說了句“門神就叫門神，還能有什麼名字！”，這種話很難會被人留意，估計多數考生隻當是隨口無心的一句話，轉眼便給忘了。
段韶慢悠悠眨了下眼，意思是她說的沒錯。
靠分值判斷問題答案的難易程度，的確是一種常見的考試技巧。
席萊起初也注意過分值的問題，隻是她把注意更多的放在下麵的幾道分值較高的題中。
她認為在找高分題答案的過程中，前麵幾道題的答案自然而然就會出來了。
出於禮貌，席萊微笑道：“謝了。”
段韶：“沒什麼好謝的，互相幫忙減少信息差而已。”
題聞戈站在十步之外的暗處，高聲問了句：“你們說完了嗎？”
“說完了。”話落，席萊想起他捂住了耳朵，便走到他麵前，拽下了他的胳膊，又重複了一遍，“說完了。”
題聞戈向上推了推眼鏡，他的眼鏡腿摔得有些鬆了，總是往下滑。
“你能不能讓瘋婆子和我們一起離開，她是解題的關鍵，我覺得帶著她一起，會更方便我們做題。”他說道。
席萊走到瘋婆子麵前，問：【我看到了兩塊腰牌，刻著“遙”和“遠”二字，是你孩子的嗎？】
瘋婆子連連點頭：【在哪？】
席萊：【你跟著我們一起，我會幫你找到腰牌。】
瘋婆子猶豫了片刻，隨即又點點頭。
天色有了一絲亮，再不是伸手不見五指，路也能看清了些。
他們跟著段韶，找到了地勢最緩的坡，一路向上。
自打瘋婆子出現以後，薑桃就變得有些奇怪，她的視線總是頻頻落在瘋婆子的身上，但每當有人向她看去的時候，她便又立馬移開了視線，裝成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題聞戈問了瘋婆子許多問題，這些問題都是由席萊代為傳達。
瘋婆子名叫江昭，一年前，瘋婆子的孩子被村民獻祭門神後，她便整日整日地在村中抱著孩子們的腰牌哭喊。
啞巴的哭聲異於常人，聽得村民們心裡發毛。
久而久之，大家便都當她是瘋了，小孩子更是拿她打趣，一口一個“瘋婆子”叫得歡快。
後來瘋婆子的腰牌不見了，她四處尋找，怎麼也找不到，有人跟她說腰牌是被野畜給叼到山上去了，她便上山去找，結果不慎踩中了捕獵的陷阱，滾下了山崖。
她找不到回去的路，也隱約猜到是有人在騙她，傷心欲絕之下，她便決定在崖底過活，再也不回那度朔村。
爬坡十分吃力，題聞戈一直沒有吃過東西，此刻有些乏力，不得不拿一根樹杈借力爬山。
“崖底的果子很難吃，我吃了一口，苦到整個嘴都是麻的，寧願餓著。”他說道，“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吃著這些撐下來的。”
席萊悠悠道：“她的心裡也許比果子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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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萊。”段韶忽然叫了她一聲，“問問她是不是和鄭德文有關係？”
席萊驚訝：“你怎麼知道鄭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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