薦一些自己的人,拉攏擴展一番自己的勢力。
他的傷勢必須儘快好轉。
可是他真的……一個剛剛開了一半葷的雛雞,能克製住全靠多年的隱忍了。
他大口吞咽著氣息和津液,喉結急促滾動。
好一會兒才總算平息。
要是讓白榆離開他能平息更快,但他不想,他把她擠在桌子邊上,禁錮在自己的腿上和桌子之間,讓他有種難言的安全感。
那是吃飽的猛獸,會把剩餘食物埋起來,下次就不會挨餓的安全感。
但他最後抬起頭,眼中還是有未退的紅絲,還頗可惜地甚至帶著一些不著痕跡的委屈說:“太醫不讓我亂動……”
白榆隻想翻白眼,那你也沒閒著啊!
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把手先拿出來!
接下來的這一夜,白榆總算體會到了什麼叫粘糕餅。
白榆想談點什麼“正經事”,關於皇後太子的事,謝玉弓也談。
但是白榆正說:“太子今次栽的這個跟頭,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他手下的勢力也不會輕易棄他而去,你收攏他的人要千萬小心,因為十有八九是他伺機埋在你這裡的探子……”
謝玉弓在被子裡麵,手在衣服底下掐白榆。
白榆:“嘶……”
瞪他,他就一臉正經。
白榆又說:“皇後母族的勢力也會伺機而動,你的人……嘶!”
白榆終於火了:“九殿下,九皇子,你有沒有三歲啊!”
謝玉弓見她這樣奓毛,眯了眯眼,說:“你不是一直叫我小九兒,趁著我‘心智有損’占我便宜,為何我好了,你卻不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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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哪樣?”
“就那樣。”謝玉弓看了白榆一會兒,總結了一下說,“色眯眯的。”
白榆:“……”我那時裝的是癡情,什麼叫色眯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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