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拿了七皇子給的藥,是想在新婚夜毒死謝玉弓!
被太子換成了毀他容貌的毒藥……
白榆之前一直沒想清楚,為何原身膽大包天到毒害了皇子,還敢在皇子府作威作福。
卻原來是她聽信七皇子的蜜言許諾,以為自己背靠的是太子,戕害了九皇子後還能脫身,卻被當成棄子,最終才會慘死街頭。
白榆想通其中關鍵,看向謝玉竹時眸色如冰,抬手在袖口稍微摸了摸。
那裡有一柄簪子,是她之前頭發散亂下來時,在地上撿到收起來備用的。
“想殺我?”謝玉竹語調輕飄,“是個好辦法,殺了我,他今夜必死,你的秘密也能守住。”
白榆眸光如火閃動片刻,謝玉弓確實說了十皇子是他的“肉票”。
但是白榆很快抓著簪子上前,一手揪住了謝玉竹的領子,一手攥著簪子抵在他脖子上。
“你是太子派來的!”
白榆手心因為之前的燙傷劇痛不止,卻絲毫不顫。
謝玉竹絲毫未曾掙紮,他像一條被拴起來的狗,身體也根本不聽使喚,沒有掙紮的餘地。
但是正在白榆準備再說什麼的時候,船艙突然輕微搖晃,很快腳步聲密集傳來。
白榆緊盯著二樓入口,看到樓梯上來的人竟然是渾身浴血的謝玉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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