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啟南。
而他隻想溺死在這溫柔鄉,多和他的王妃貼上片刻,半步不想離開。
“你笑什麼?”白榆笑著問。
“不知道,”謝玉弓說,“你現在一說話,還這麼一本正經,我就想笑。”
白榆哪有一本正經?
她表現得分明輕鬆,就像是開玩笑——隻是心裡一本正經地在警告。
被人這麼輕易看透的滋味讓白榆的表情有些複雜。
她索性不再偽裝,露出本來嚴肅甚至是有些淩厲的模樣,看著謝玉弓說:“我有病,你該知道了,你若是昨日殺了我,我沒有怨言。”鋂日追浭ᑮo嗨䉎50五
“可你如今跟我繼續做夫妻,就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了。”
“那能有多複雜?哈哈哈……”謝玉弓沒個正型,笑得胸腔都在震蕩。
白榆恨不得伸手抽他一巴掌,讓他笑!
這麼想著,就真的伸手抽了他一巴掌。
謝玉弓捂著臉,把笑收了,微微撅著嘴。
“那你說。”他端正了一些態度看著白榆。
白榆說:“你也知道我的性格,若以後我們之間出了問題,恐怕沒有善終的可能。”
白榆平淡道:“我人生之中隻有喪夫,沒有和離。”
她說得那麼認真,眼中未退的血絲像一張猩紅的大網,隻要網住了獵物,便隻有你死我活一個下場。
若是他們之間因為謊言揭穿後如從前一般不歡而散倒也罷了。
可謝玉弓說了不在意,沒關係,白榆動心動情到發了病,謝玉弓往後再想後退,他們隻有魚死網破一條路了。
她的偏激偏執寫在骨血裡,到底不是能好聚好散的伴侶。
換個男子聽到女子這麼說,恐怕要害怕,現實中沒有人能接受偏激極端的伴侶。那不甜蜜,那很可怕。
更何況這個世界之中,女子仿佛是天生的附屬品,精心培養的名門閨秀也大都是要遵從三從四德,相夫教子,好女人的衡量依靠的是能不能把丈夫伺候好。
白榆這一番話,何止是離經叛道?簡直是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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