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新搬來的,到底是不是衛錚?
“我去把人敲暈帶走。”
衛錚拉上衣服,便要行動。
對待定遠侯府連阿貓阿狗他都是簡單粗暴的一個字——
打。
比如那頭叫勞什子文勞什子禮的牲口。
還想染指他家大小姐?沒直接剁了,都是他衛錚心地善良,塞根銀針又算什麼?
疼死他!
溫令儀扯住衛錚:“往日裡侯府上趕著討好我溫家,今夜父親差人前去知會,竟還敢上門要人,定是父親辭官一事傳到了陳文禮那裡。”
衛錚盯著重重黑夜冷笑:“或許,傳得不是辭官,而是罷黜呢?這等忘恩負義的牲口就該一刀抹了脖子。”
溫令儀嫁入定遠侯府一載,若說陳文禮沒得到半點好處,那是不可能的。
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接老定遠侯的班,皇上多少也是看在溫愛卿的麵子,畢竟是他親自賜婚,也是他為溫愛卿選的女婿,總要體麵些。更別說陳文禮領了個禮部閒差,事少不說,人人都看在宰相大人的麵子上巴結他、討好他,要麼怎會經常逛花樓呢。
畢竟宰相大人那張嘴巴實在太損了,一不小心被他噴得體無完膚,還要再被狠狠地參上一本。
討好宰相大人沒用,隻能從他女婿那邊入手……
如今他老人家剛摘下官帽,定遠侯府就開始蹬鼻子上臉,實在無恥!
溫令儀瞧他這副磨刀霍霍向豬羊的小模樣,挑眉:“你要坐實鎮國公府與宰相府勾結的傳言?”
溫令儀擅長滅火。
無論是誰的火。
一句話,瞬間澆滅衛錚的衝動。
“行了,乖乖聽話。”
溫令儀拍拍少年的臉蛋,“你先回去,我自有法子。”
衛錚走前,終於把自己受傷的真正目的告訴她。
溫令儀氣笑了。
她還當他是心慈手軟。敢情這貨是要趁火打劫、趕儘殺絕?
“行了,就知道來我這裝可憐,早知道……”
“早知道你也心疼我。”
堂堂小將軍,竟紅著臉掩麵離開。
溫令儀:……
‘嘩啦啦——’
一桶糞水兜頭澆下。
侯府管家孫友貴正大聲嚷嚷的嘴巴被灌得滿滿當當。
惡心的他原地瘋狂嘔吐,差點把膽汁都吐了出來。
好不容易能開口說話了,‘嘩啦啦’又是一盆,這次還是新鮮熱乎的,集結了相府幾十口人積攢一整日的精華。
孫友貴一張老臉白中帶黃,黃中帶青,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衛錚蹲在不遠的樹杈上,見到這一幕差點也暈了,笑暈的。
好好好,不愧是他的大小姐。
人美心善還賞了這條老狗一頓好吃的。
他吩咐隨從:“將人丟回定遠侯府,讓他們管好自家的狗。”
甭到了哪日亂咬人再被宰了。
追風指著自己鼻子:我嗎?將軍你是讓我將這屎人丟到相府?
衛錚歎氣:“大小姐太善良了,都讓人欺負到家門口,若這老狗躺到巡夜的守衛來,難免麻煩。”
“追風,這是對你的考驗。去吧,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能升為副將。”
追風一臉:‘我讀書少,將軍可別騙我’的模樣。
副將,都成吊著驢的那根胡蘿卜了,追風思索片刻,還是將人丟回定遠侯府……
次日
定遠侯府管家昨晚在宰相府門前遭遇的事情便被傳了出去。
已經當上婆婆的大娘聽後一臉憤慨:“這相府千金委實過分,夫君病重、婆母中毒、小姑子失蹤這一件件要命的大事都不回夫家看上一眼,哪有個做媳婦兒的樣子?”
她嗓門大,惹得周圍的人都來打聽:“誰?你說誰?”
“相府那個……”
“不不不,你說又是病重,又是中毒,又是失蹤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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