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倆本該是天作之合!
“少將軍安家立國為百姓,是真正的大英雄。鎮國公府滿門忠烈,大周所有百姓都記著你們的恩情。我又怎會不認得少將軍?”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少將軍沒有在戰場犧牲,卻在天子腳下被歹人誣陷、刺殺!七皇子都不覺得羞愧嗎?”
江瑾珩:“?!”
若不是還有點皇孫貴胄的包袱,他都要破口大罵了。
本宮羞愧?本宮羞愧什麼?你們兩個狼狽為奸,在這裡一唱一和都不覺得羞愧,本宮羞愧?哈!天大的笑話!
“你們……”
“七皇子,你太讓我失望了。”江瑾珩剛開口,溫令儀便打斷她:“是我作為大周百姓失望!你舅父做了什麼能被陛下削爵奪官,你心裡比誰都清楚,難道就因為少將軍在兩年之內擊退蠻夷,他便是不懂為官之道?”
溫令儀看向越來越多的圍觀群眾:“百姓們,朝堂之上的事我一個弱女子不懂,但少將軍英勇無畏、浴血殺敵,他不願消耗更多的糧草,不願讓將士們犧牲的更多,他做錯了嗎?”
女子的聲音不大,清冷中帶著一絲顫抖。
卻讓在場每個人覺得振聾發聵。
“小將軍沒錯!難不成明明可以三年五載打完的仗,非要拖到十年八年,他便是個好官?!”
節奏大師上線了。
沉默不知所措的百姓們立刻道:“就是啊!早點打完不是好事嗎?雖然蠻夷之地離咱們遠,但我男人就是這次出征撿回一條命的!他說若是拖到冬天,那邊的百姓就遭殃了,咱們將士也得完蛋!去年冬就因糧草不足死了不少人,還是溫姑娘送去的救濟糧草呢!”
“嫉妒!一定是嫉妒!小將軍之所以受傷,定是某些見不得光的陰溝老鼠嫉妒小將軍打仗又快又猛!”
“我看人家溫姑娘說的對,蔣震昨日不是被皇上懲治了嗎?沒準就是他乾的!七皇子又是蔣震的外甥,沒準就在蓄意報複衛小將軍!”
“對了,這些日子京都城一直傳聞大周百姓離不開衛小將軍,怕是他戰功赫赫,兩年便擊退蠻夷的壯舉讓某些武將害怕了,怕他後來者居上。”
“衛小將軍請您放心,我們心裡都明鏡著,再不會傳那些刻意捧殺您的荒謬之言!”
“這樣好的小將軍,還是鎮國公府唯一的血脈,我們作為百姓能做的不多,但我們能明辨是非!不相信那些故意潑臟水的話!”
這裡麵有人故意引導著節奏,更多的則是百姓們的心聲。
溫令儀麵無表情,卻微微挑起眉梢看向江瑾珩,“七皇子,您身份尊貴,臣婦惹不起,但你實在不該讓英雄寒心。”
“道歉——”
人群中,忽然有一女子大喝一聲。
吼出溫令儀都未曾言明的話。
她看過去,還沒等瞧見人臉,便看見花花綠綠的一團衝過來。
溫令儀眼皮跳了跳,定睛一看,果然是她那位名義上的大嫂。
為什麼說是名義上呢,因為這位大嫂也和她一樣,從未與夫君圓房過。
且脾氣火爆,不服就乾,心情不爽路過的狗都得被她踹一腳。
段錦繡平等地看不上侯府所有人,包括她。
溫令儀自然不會自討沒趣上前打招呼。
她微微讓開一些,將江瑾珩徹底暴露在段錦繡的視線範圍內。
段錦繡瞬間有點卡殼。
她剛剛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個柔弱可憐的小將軍身上,竟然沒有注意這麼個美男子。
他壞。
忍住!
段錦繡還挺會煽動人民群眾的,沒有傻乎乎地選擇自己硬剛七皇子,而是一通與百姓說什麼大周的英雄尚且被欺壓,咱們普通百姓可怎麼活?
沒有天理!沒有王法!
江瑾珩:“……”
他真傻。
真的。
早知道鎮國公府與宰相府暗中勾結,他不該毫無準備,應下這場無妄之災。他也可以捂著胸口和父皇說自己病了啊!他不最擅長賣乖?怎地就鑽進了下好的圈套?!
溫令儀也是好樣的,找了這麼多幫手,不但狠狠地栽贓陷害他一把,連帶著他之前與舅父的那些籌謀都被澄清了。
還是當著他這個七皇子的麵澄清的。
不對,他們這哪裡是暗中勾結?就是擺在明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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