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的不是很透徹,聽不懂春桃口中那個‘不知道打哪兒來的野狗’就是在說她。
但灰奴聽得懂。
麵具下那雙眼睛,似是冷刀子一樣狠狠朝著春桃的方向瞪過去。
這一瞬間,春桃竟然感覺頭皮發麻。
好奇怪,這人有點邪門誒……怪不得主子那邊在小姐身邊加強了許多高手,原來是防著這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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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令儀微微側過身子,擋住灰奴瞪著春桃的視線。
“怎麼,要在我宰相府門口殺人?”她扯唇一笑:“拓跋娜爾你大可以試試!”
話音落下,灰奴鐵質的麵具忽然一鬆。
即將脫落時,他連忙用手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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