鷸蚌相爭妲己得利(二)
◎株離之舞子妤尋歡◎
妲己一時看得失神酥軟, 冷不防被子妤捉住下巴,順勢又哺了一口酒給她,還依依不舍,將她嘴唇上殘酒舔淨。
妲己推脫不開, 隻好側臉, 隻許她在麵上吻著。
“你怎不喝酒?倒還要我喂。”子妤吃吃而笑, 蛇般膩在她身邊。
妲己沒奈何,隻好又飲一杯。
子妤見她麵盛桃花,不免情動, 得寸進尺, 手也愈發放肆,在她身上摩挲,低聲哀求:“我這裡不比仙宮還妙?你若在這裡, 不必去見仙人, 自己便已做了仙人。”
妲己固然想做仙, 卻絕非宙斯型的垃圾仙。
她亦好色不假,卻與濫銀取樂之男女不同。
此時,她渾身愈發燥熱, 隻撐著精神, 裝作無意道:“不過一番歌舞取樂, 如何又做得了仙人?”
子妤笑了:“心肝,在我這裡,便是你一日換十個,又有何難?我這又夜夜有歌舞, 有珍饈, 比仙人喝風飲露快活百倍!”
不等妲己說話, 她已向身邊人使了眼色——
又十個男奴魚貫走出:個個龍精虎猛, 再看麵容,也格外清俊動人,比那舞者姿容還勝三分,想來是另有他「用」。
妲己清目一掃,搖頭,“不好。”
子妤一怔,有點不服,隨即又釋然而笑,雙目迷離:“是了,你這般好顏色,他們不配。叫我猜猜,你心儀我兄長那般,對否?”她低笑,“確實,祿生得最似我王父,頗有姿容,你眼光很好。”
妲己不免詫異,“祿也曾被你賺來?”
這話戳中子妤肺管,惹得她冷笑一聲,幽幽歎氣:
“怎能?他有軍規所束,要示範旁人;又自矜是王子,貴體尊崇,恨不能日日端著臭架子。近些年來,他躲我還不及,隻與邑那酸人投緣……”
歎息一聲,她忽又眼波流轉,手指間撩卷著妲己裙帶,“不過,若他知你在這,怕是要跪著求我來。唉……若你與祿交歡,那該是何等美景?若叫我看一次記在心裡,便是死也值得。”
狐狸醉醺醺譏笑:“十分銀蕩的人生追求。”
接著,子妤又為妲己換了兩撥男奴,兩撥女奴,儼然都是她精挑細選過的,許多她享用了也頗覺妙不可言,這位膚若羊脂,那個腰腿有勁,奈何妲己都隻是搖頭。
於妲己而言,她不過是在拖延時間。
她挑食——非得乾淨俊美,人又別有趣味,才能入得她眼。
可也不知發生何事,一個時辰過去,救兵仍未到。
酒勁蔓延,她想要維持警惕,偏又已神魂顛倒。
呼吸好似火山噴焰,腹中空缺無處填補,再看金星環繞、聽鼓樂嘈雜,腦中的理智也潰敗如縷,絲絲飄去,再難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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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妤見她一個也相不中,臉漸漸發陰,硬攥著她的手摁在一奴胸前,冷笑:“就算是你是仙人托生,這難道算不得仙品?鰣魚也無這般嫩,春花也無這般粉。我為你塗上蜂蜜,你且來嘗嘗,當真仙臠也不過如此!”
那被摸的奴一臉麻木的柔順,對子妤的荒唐習以為常。
妲己見她急了,終於心生一緩兵之計,笑道:“如此直來直去,實在乏味,索性將他們都叫來,我蒙著眼隨便抓一個,豈不是更有趣?”
子妤聞言瞬時轉嗔為喜,一把推開那奴隸,撫掌大笑,“好極!好極!想不到你竟比我還會玩。”
她踉蹌起身,命人將人全都叫來,又見妲己穿得多,輕聲道:“好生累贅,竟是將外衣去了為妙。”
妲己也隻好依她。
如此雙眼被赤紗所蒙,身上卻被剝得隻餘絲帛裡衣,夕陽餘暉下曲線玲瓏,倒引得眾人倒吸一口氣,反比飲了鹿血酒還要生熱動情。
子婄與楚姒也忘記了親吻,隻癡癡盯著她。
妲己已然迷亂,眼前紅霧朦朧蔽目,燈光暈成了重疊的團,她青絲散亂,哪還知身在何處,腦中迸出花朵萬千。
狐狸與她同享身體,更是顛三倒四,眼中轉圈,即便開口,也不過是“吱吱”亂叫兩聲,哪還有一星思索能力?
她被子妤領到人中,先正轉幾圈,再反轉幾圈,又聽子妤的笑聲似從四麵八方湧來:“快抓!妲己,快抓!”
……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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