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被他開一兩句玩笑，就能害羞得麵紅耳赤。
季南潯輕咳了兩聲，找補道:“其實也沒關係，我們曦曦這麼可愛，大學找不到，還可以等畢業……”
葉阮曦摸了摸發燙的臉頰，眼眶莫名湧出一股酸澀，爍著碎亮的光:“你才找不到!你不僅大學找不到，你畢業了也找不到，你這輩子都找不到……”
許是她情緒太激動，腰間的皮帶忽而繃了出來，尷尬地耷拉下來，將她焰火般的氣勢瞬時澆滅。
季南潯一直等她發泄完，上前一步，握住她半垂而下的皮帶，輕輕一抽。
“哥哥錯了。”他把抽下來的皮帶仔細地折疊起來，“我們曦曦是很好很好的姑娘，不會有人不喜歡的。”
他眉眼微彎，濃長的眼睫好似蝶翅染著溫攏的月澤，盈滿了溫淺的笑意。
他說:“就算有，也是那個人的錯。”
他將手中折疊好的皮帶遞向她，溫柔道:“我們曦曦，不束腰就很好看。”
葉阮曦揉了揉眼睛，眼角的淚光一點點回縮進眼眶，一瞬後，她用微啞的嗓音，嘟囔了一句:“真的嗎？”
“真的。”
他回答得很輕，像是初春的暖風拂過樹梢，融化了積壓在枝頭的細雪。
不會有人不喜歡的——
如果有，也是那個人錯了。
她在心裡低低地問:那你呢？季南潯。
—
合租屋內，陳舊的老式吊燈自天花板上懸墜而下，昏黃的光線忽閃忽爍。
謝霄左手端著咖啡，右手扣著手機:“喂……你好，出租屋裡的吊燈壞了。嗯，明天可以來維修，我舍友在。”
謝霄放下電話，走到季南潯身後，瞥了一眼他電腦桌上的編程代碼:“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我看錯了——”
“你今天沒去音樂社排練，居然回來研究起計算機了？該不會是要向你家季總妥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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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謝霄看來，季南潯研究計算機還真是個稀罕事。
前幾年，季南潯打算跨專業考研音樂學，也因此和家裡人產生了激烈的爭吵。
最後他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連本科答辯都沒去，以至於延畢一年。
延畢的一年來，季南潯除了延畢的正常流程外，課餘時間都泡在音樂社裡，從不會像今天這樣破天荒地研究起計算機來。
謝霄不是計算機專業的，看不懂季南潯具體在研究什麼，總之是代碼類的。
鼠標旁邊擺了一壘書，謝霄粗略瞥了一眼，書的封麵寫有計算機網絡原理，計算機通信原理的字樣。
謝霄聳聳肩，揶揄道:“吊燈壞了，我想季大音樂家可以用明天的時光研習。”
季南潯皺了皺眉，在鍵盤上輕敲了兩下。
“廢話真多，寫你的論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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