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掉下來。
“所以……這就是你的真實想法？”
他胸口處忽然一陣痙攣，好像喘不過氣似的，一副痛苦到不能承受的樣子。
“你真狠心。” 也許是察覺到自己不管再怎麼乞求都不可能得到她一丁點的同情和喜歡，溫明禮這回是徹底絕望了。
他猛地抬頭，幾乎不錯眼地盯著她，眼裡的惡意跟絕望幾乎要凝出實質來，“宋窈，你真狠，你對我真殘忍。”
“你從頭到尾都不喜歡我，你把我當猴耍，你不喜歡我為什麼要跟我結婚！你為什麼要陪我睡覺，你給我親……你摸我哄我，你明明說過我們是夫妻……可你從來都沒把我放在心上過……你想要就要，不想要了就一腳踢開，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宋窈稍稍有點愧疚，平複了一下情緒，她轉頭看了一眼半靠在牆上的人確定他沒什麼問題，又走過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溫明禮眼一紅，他本能要走過去搶她手中的衣服，但很快就停止了這愚蠢又多餘的舉動，他將心底的痛苦壓抑下去，用最惡劣的結果去預測她的未來。
“你以為跟他在一起就會幸福了嗎？你們不會幸福的，他什麼都給不了你，你們要租房結婚嗎？他才剛回國，連工作都沒有，你跟著他不會幸福的，你不會幸福的。”
宋窈被他念的頭疼又生氣，轉頭看向他，“我都說了我不介意，租房結婚又怎麼樣，隻要能跟他在一起我什麼樣都願意。”
“嗬……是嗎？不介意。” 溫明禮的語氣逐漸變得怨恨起來，“你以為我就會介意嗎？你以為我就非你不可嗎？”
他捏緊手指放狠話，像是處在絕境中的最後掙紮，努力挽尊為自己保全最後的體麵，“就像你說的那樣，我有的是人喜歡，你不喜歡我是你眼光不好，我並不是非你不可的，有很多人喜歡我，你知不知道？”
宋窈把衣服一一撿起來，聞言笑一聲，“是嗎，那很好啊，我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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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明禮隻覺得胸口更痛了，他喘不過氣，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威脅似的對她說，“我當然會幸福，但你就不一定，離開我會是你最錯誤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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