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驚到。
他深呼吸一口氣，剛想安慰兩句，但話還沒說出口，又聽到底下那人突然念叨，
“我後悔了。”
顧城：“……”
“其實……我不該生氣跟她吵的，隻要我裝作不知道……不喜歡就不喜歡，隻要她願意跟我在一起，其實我都可以不介意……”
“我後悔了……我真的好後悔。”
他知道自己說的都是氣話，他氣她那麼狠心，說結束就結束，一點餘地都不肯留給他，她為什麼就不肯給他一次機會？
他知道她沒那麼喜歡他，他其實不介意，隻要他們還跟以前一樣……溫明禮昏昏沉沉的想，甚至意識陷入昏迷前的最後一刻他還在想，要是他這次生病了，她會不會有一點點心疼，會不會像上次一樣照顧他？
隻可惜昏迷前的最後一刻，耳邊除了顧城的聲音再也沒有其他人的。
溫明禮最後被送進了醫院。
他在醫院住了一星期，因為情緒波動太大造成的胸悶氣短，還有手上的傷口一並都被處理了，在他住院的這段時間，宋窈沒有出現過，溫明禮也沒給她打電話。
他生病的事情除了幾個朋友沒人知道，溫明禮並沒有告訴家裡人。
甚至婚姻出問題的事情也同樣如此，大概是雙方都很有默契的暫時保持了沉默。
……
之後的事情按部就班，其實結婚和離婚好像也沒什麼區別，要說最大的區別那大概就是下班後的時間變得充足多了。
就這麼老老實實過了兩個星期，宋窈的生活也逐漸歸於平靜，她在小區附近租了套單身公寓，然後從林夏家搬了出去。
這段時間既沒有回家，也沒有告訴父母自己正跟溫明禮協議離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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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明禮應該也沒把這件事情告訴雙方長輩，否則她的手機不會這麼安安靜靜，這麼長時間了，父母一通電話都沒來訓斥過。
這樣其實更好，宋窈也樂得輕鬆。
她現在一個人住倒是更自由了，跟溫明禮最近的一次聯係還是在一個星期前，那時是她給溫明禮打了個電話，問他什麼時候有空來民政局把離婚證辦了——
結果對麵那人沉默了一瞬，然後冷冷清清回了句，“暫時沒空。有時間我會通知你，你不用這麼著急。”
那語氣平淡的好像比她還要不在意結束這段沒有感情的婚姻關係，隻是礙於最近真的沒時間，所以才拖得久了點。
……行吧，沒空就沒空。
宋窈也不是那種一點時間都不能等的人，隻是電話掛斷後，下次就再沒打通過，不知道的還以為溫明禮徹底把她拉黑了。
宋窈有點心塞，不過也沒多要求什麼。依舊正常上下班，外人也看不出她的異常，因為她真的沒受多大影響，除了每天上下班的時候少了個專車司機接送之外。
隻是今天有些意外，也許是不湊巧。
從中午就開始下雨，宋窈早起出門時沒帶傘，到了下班時雨還在下。宋窈看了眼距離，從辦公樓到車站起碼小十分鐘的路程，她這麼一路淋過去保不準要感冒。
她原本想打車回去，但是地圖顯示這個時間段交通擁堵，下雨天不好打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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