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樂極生悲,他晚上回去就發燒了。
祝明宴頭一次對自己強壯的身體感到不滿,這該死的柔弱體質,居然淋了點雨就感冒了,這麼蒼白無力的他,實在太需要女朋友的疼惜了。
這時候女朋友就很貼心了,宋窈摸他額頭,確實有點燙,“你發燒了。”
祝明宴迷迷糊糊“嗯”了一聲,想說話,嗓子卻啞得發不出聲。他試了試想坐起來,結果沒什麼力氣,又倒下去了。
結果都這樣了,這人還不忘記占便宜,說是生病了,嘴裡沒味就想吃點甜的。
“想吃甜的。” 他啞著嗓子,沒精打采地說。
宋窈剛把體溫計收好,聞言瞥他一眼:“生病吃甜的好嗎?”
“心裡苦,”祝明宴閉了閉眼,語氣虛弱卻堅持,“需要甜的補償一下。”
宋窈就耐著性子問:“行吧,那你想吃什麼甜的?我給你泡點蜂蜜水?”
結果祝明宴慢慢睜開眼,看向她,因為發燒而顯得有些迷茫的眼睛眨了眨,然後精準落到她身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試探:“……想吃個嘴子。”
宋窈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親個嘴。”祝明宴乾脆不要臉到底了,閉著眼睛重複一遍,還故意補充,“最好是伸舌頭的那種。”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
宋窈看著他燒得微紅卻寫滿期待的臉,氣極反笑。她點點頭,轉身從隨身帶的藥包裡拿出一樣東西,走回床邊。
祝明宴眼睛頓時亮了亮,以為有戲,甚至微微撅起了嘴。
結果宋窈利落地撕開一包板藍根顆粒,將褐色的粉末儘數倒進他床頭的溫水杯裡,用勺子攪了攪,遞到他麵前。
“來,”她語氣平靜,“甜的,管夠。”
祝明宴看著那杯黑乎乎的東西,表情瞬間垮掉:“……我不喝這個。”
“板藍根,甜的。”宋窈把杯子又往前遞了遞,不容拒絕,“專治你這種‘心裡苦’還胡思亂想的病。”
祝明宴試圖掙紮:“我……” 就想親個嘴!
“自己喝,還是我幫你?”宋窈打斷他,晃了晃杯子。
祝明宴看了看她沒什麼表情的臉,又看了看那杯“加料”的水,最終認命地接過來,視死如歸地一口悶了。這味道他是真不喜歡,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偏偏女朋友還問他,“夠甜嗎?”
“……夠。”祝明宴苦著臉,老老實實躺了回去,這下什麼念頭都沒有了。
宋窈拿回空杯子,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她替他掖好被角,語氣緩和了些:“老實休息,病好了再說。”
祝明宴“哦”了一聲,靠在床頭一邊看她收拾藥包,一邊小聲嘟囔:“那……病好了……有獎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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