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開房門,下人早就識趣的離開,隻有沐浴在晨光之中的沈將軍站的挺直,精神抖擻。
望向她困倦的臉龐,不滿道:“你昨夜乾什麼去了,那麼困?”
她沒好氣道:“昨夜我去舒緩欲望,月上樹梢才回。”
“昨夜沒有月,你去,你去什麼?你乾嘛?”他像是剛聽見一樣,又重複的問了一遍許臨清,眼神中的光淩厲的像要把她吃了。
“逛——窯——子。”她好像生怕他聽不清,一字一句的說。
“逛窯子?你哪來的膽子去逛窯子!?”
“我不僅有膽子逛窯子,我還有膽子將人帶回來!”她變本加厲的玩笑,氣的沈銘直接撥開她,往她房裡走去,掃視一圈,這架勢像是捉奸的丈夫。
卻發現裡麵毫無他人的蹤跡,暗舒之餘依舊板著臉,瞪著門外言笑晏晏的許臨清。
“胡鬨!”許臨清聞言不甚在意,她早就習慣沈銘這種光打雷不下雨的姿態,先行一步往食廳走,邊走邊道:“將軍賞臉,一同用膳?”
沈銘看著走遠的女子背影,拂袖冷哼,卻腳步誠實的跟了上去。
二人正平靜無波的用膳,門外卻又有人來報,說避雨樓陳亭稚前來拜訪。
師傅?
許臨清揚眉,起身吩咐道:“快請進。”
身旁的沈銘見她十分重視,甚至連粥都不喝了,急忙叫人去請進,勾唇道:“對別人你倒是很殷勤,也不見你如此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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