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竟像是要融化了一樣劇痛。
軟萌係統君一下急眼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好問題,我也想知道。
身體的灼燒劇痛很快蔓延到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的聲帶都像是燒斷了一樣,空翕動而發不出任何像樣的聲音來。
……難道這就是男主變身泰迪精的真正緣故?不XXOO會□□焚身而死?
江循正迷迷糊糊地想著,突然感覺身體輕快了不少,神誌也一點點複歸清明。
他試著動了動身子,勉強張開了口:“喵……”
江循:“……”
他抬起手,映入眼簾的是一隻白色的小貓爪子。
江循立即翻身坐起,用兩隻前爪互相碰了碰,兩隻梅花形狀的粉色肉墊抵在一起,肉肉地凹陷了下去。
如果這雙爪子不是屬於自己的話,一定很可愛。
身為一隻喵的江循縮在一堆衣褲裡,思考了幾分鐘人生,才艱難地接受了這個比“不XXOO會死”好不了多少的設定。
江循承認,自己之前的理解失誤了,他一直以為《獸棲東山》的“獸”,是一個虛指,意為精蟲入腦的主角是頭不折不扣的禽獸,沒想到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那為什麼原文裡壓根沒提到主角是一隻貓?
江循仔細想想,釋然了。
讀者當然更願意看一個精壯男子和一個水蛇腰波霸姑娘之間的香豔故事,誰會願意看一頭公貓跟一隻母貓的□□過程?
作者君,我小看你了,你真是個有邏輯的人。
江循在感慨的時候也沒忘乾正事兒,叼著自己的衣褲藏在了假山後麵。
他不知道這獸化的過程能持續多久,反正他現在試著調動體內的力量想要變回去,是半點卵用都不起,還不如等著自行恢複,在這之前還是先把痕跡掩藏好,免得到時傳出什麼“秦氏公子除儘衣物醉後夜奔”的小道消息。
既然作者沒用大筆墨寫主角貓化,而且平時大家也沒以“怪物”之類的言辭嘲笑譏諷他,那大概是能變回來的吧?
考慮到這一點,江循就不那麼糾結了。
隻是這四條腿還不大好使,總時不時絆在一起,害江循栽一個趔趄。
他一邊乾活一邊犯怵,周圍太黑了,樹影層疊,葉密風驟,刷拉拉響作一片,貓的耳朵又靈敏,周圍的一切林葉拂動聲儘收耳畔,很快,他身上的毛層層炸了起來,腿也發起軟來。
在他叼著自己雪白的寢衣往假山方向走時,變故陡生。
四足離地的時候,江循下意識撲騰了起來,張口喚了一聲“喵”,小爪子蹭地一下亮了出來。
……什麼人?怎麼走路都沒聲音的?
江循扭著頭想去看清他,可天色過暗,此處又昏暗,他也隻看清了來人一襲琉璃白衣上的淺色流雲紋和頸上懸掛的一枚雙環青玉。
根據自己離地的高度,江循判斷來人應該也是個少年。
少年捏著江循的下巴,讓他把叼著的寢衣吐出,江循才覺得口舌僵硬酸麻,抗議地動了動,又喵了一聲。
少年將手指壓在江循背脊之上,江循隻覺得背脊生燙,一股力量在細弱的脊椎間流竄一番,便消弭無形,並沒引起什麼特別的不適,隨即少年把手指撤開,轉而把那寢衣拎在手裡,端詳片刻,就方方正正折好,掖入袖中,抱著江循,撫了撫他背上的毛發,又用手指捋捋他尖尖的耳朵,轉過身去,墨色的披風在夜色中一蕩,大步離開。
江循臥在他懷裡,氣短了一會兒,倒很快接受了現實。
反正他也不知道該往哪兒去,被撿走也不是件壞事。
沒走出百步開外,少年就像是有所感應一樣,迅速抱起江循,對他噓了一聲,將他藏入了自己的廣袖之中。
江循不明所以,直到一個活潑的聲調在上方響起,似乎來人正勾搭著少年的肩膀說話:“我找你一晚上了小九!雲霰姐的酒那麼好喝,你不去也太可惜了點兒吧。”
少年沉穩道:“嗜酒傷身。”
被藏進袖袍裡的江循正致力於用小爪子扒住內襯好穩住身形,聽到二人對話,不由得張口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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