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經地點頭,同時把無比傾慕的小眼神飛向玉邈,待玉邈看向自己時,他快速地眨了下眼睛,且媚且妖。
……玉九,看我多給你麵子。
玉邈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一揚,抬起一隻手,用手掌壓緊了他的後腦勺,把江循的腦袋都壓得低了下去,才轉向幾位兄長,平靜道:“別聽他瞎說。”
江循也不氣,握著玉邈的另一隻手,用尾指暗搓搓地搔他的掌心。
幾位兄長麵麵相覷一番,倒也大大鬆了一口氣。
雖不知弟妹死而複生的真正緣由,但事情發展到現在,確然是最好的了。
江循端起斟滿梅花酒的冰玉杯,與眾人飲過三巡,濃鬱的酒香伴隨著梅花獨有的馥鬱清雅,一線潤喉,令人身心舒暢。
直到現在,江循才產生了一種腳踏實地的感覺。
他捧著杯子,笑盈盈對玉邈道:“一會兒陪我出去一趟怎麼樣?”
玉邈的眼睛從剛才起就鎖定在江循身上,連轉也舍不得轉開。
儘管已經無數次確證過他的存在,玉邈還是把他當做鏡花水月一樣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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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循正是因為知道他這點心思,才不願拋下他一個人去辦事。
玉邈並不問江循要去哪裡,隻答應了一聲“好”。
倒是玉家大哥,把盛滿梅花酒的酒盞湊到唇邊,貌似輕描淡寫地詢問:“弟妹你勞累許久,何必急著去辦事?休息些時日也好。”
饒是江循臉皮再厚,聽了這話裡有話的調侃,也禁不住有點麵皮發燒,他小幅度活動了一下還在酸痛的腰,卻牽動了後方,那處疼痛得厲害,江循花了些氣力,才忍住倒抽一口冷氣的衝動。
他舉起杯子擋住了小半張臉,扯開了話題:“我要去趟西延山竇家。”
江循去西延山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昨夜漁陽鬨成那樣的光景,秦秋都沒有現身,江循猜,她很有可能已經出嫁。而最有可能的人選,應該就是竇追了。
小秋對那姓竇的頗有幾分情誼,儘管在江循看來,小秋當得這世上最好的人,不過既然她喜歡,那就沒有什麼高攀低嫁之說。
況且,現在的漁陽是秦牧當家。照他對妹妹的疼愛程度,就算有千般不願,也不會悖逆小秋的心意。
誰想到,在他說出“西延山竇家”五字時,在場諸人紛紛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宮異端著酒杯,疑惑地問:“竇家?是哪家仙派?”
江循頓覺奇怪。他分明記得,從很早開始,竇追便為了爭取到求娶小秋的資格,四處剿魔伏妖,已然是名小有名氣的少年任俠,甚至還因此獲得了參與晚春茶會的機會,整個竇家也因為這個後起之秀而吐氣揚眉……
不過宮異一向是眼高於頂的性子,忘記了也不算奇怪,江循轉向了玉邈,問道:“西延山竇家的竇追。玉九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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