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的質問,那仙官竟嗤笑了一聲,看向了身旁虛弱的羅武使,笑意吟吟道:“果然是女子教養出來的,沒有半分大局慧眼,隻知一味混鬨。”
羅武使跟著笑了一聲。
這二人一唱一和,聽得殷無臻幾乎要被氣笑了:“那晚輩倒想聽一聽仙官大人高見,有什麼事情要比一山弟子死活更重要的?!”
仙官大人悠悠笑道:“有一惡神複活,此事難道不嚴重?”
殷無臻一愣,轉臉看向殷無堂:惡神複活是幾個意思?指的是那所謂的“吞天之象”?
展枚聞言,終是忍無可忍,剛想邁步出列,就被樂禮生生拖了回來:“方解,你的腿傷剛好,不能……”
樂禮心中也是焦急,今早漁陽剛剛接到朔方處有異常情況的通報,空中便突現神跡,仙界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立時遣使趕到了漁陽,救下了被吊起來風乾數天的羅武使,將秦牧囚於玉/柱之上,將鐵鏈用仙火加熱,灼燒折磨他的身體以示懲戒。
江循已經消失了七日有餘,現在仍不知蹤影,仙界又輕而易舉控製了整個漁陽,樂、展、秦三家均受控於仙界,樂禮實在是怕展枚身體剛剛痊愈一點,就再像秦牧一樣被抓起來受審。
但展枚這個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性子,樂禮想攔根本攔不住。
之前他一忍再忍,現如今話說到江循身上,展枚總算是壓抑不住心中憤懣了:“敢問仙官大人,‘惡神’是何意?若不是仙界橫加逼迫,濫行騙術……”
一想到江循當初是如何殞命的,展枚便氣得身體發抖,可那仙官居然連看都懶得看上展枚一眼,信口道:“是誰在說話?”
半晌後,他的眼珠才懶洋洋地一轉,剮在了展枚身上:“這不是博陵展氏的展公子嗎?失了龍脈的展公子?失手被魔道抓去的展公子?”
仙官本想當眾出一出這個敗軍之將的洋相,誰想展枚性子直率,壓根兒聽不懂他言語間的諷刺,字正腔圓答道:“回仙官大人,是我。”
仙官:“……”
諷刺不成,他心中便生了不快之意:“這裡何曾有你插口的地方?一個連自己仙山龍脈都守不住的人,有什麼臉麵在此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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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不再理會展枚,轉向了殷無臻,重新整理了一下表情,恢複了安然自得的模樣:“那惡神胡作非為,毆打仙使,難道不嚴重?”
“秦氏家主不僅包庇他的所作所為,還甘願做幫凶,此事難道不嚴重?”
“我要在此地設下重圍,等那惡神來自投羅網,難道不是大事?不夠嚴重?”
見此人理直氣壯至此,殷無臻強忍住發火的衝動,冷聲問道:“這惡神究竟所為何人?大人寧肯在此守株待兔,也不願移駕救一救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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